多年以后,我终于明白可以把自己当作一个游客抵达这里。或许这是此趟旅程,最大的启发。也许我并不真的需要定义自己属于哪片土地。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过分自我保护,湿度高头昏脑胀意识昏沉,海拔高则头痛呕吐虚弱不堪,每逢此时我就灰心丧气,心想带着这样一副沉重、脆弱的身躯,岂非处处受限?后来我还是爱它。爱它不怨憎我不够爱惜它,爱它肯承载我的灵魂我的心,爱它陪我在疼痛中颤栗,爱它允许眼泪滚过,爱它陪我走了那么远。或许这不该称作爱,是感谢,很深的感谢。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