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也是第二年春天,以往春天过得真惨,惨过东北过年时被烤得脆脆的乳猪,感情和精神都溺在温吞里,想回想但只剩薄片一片片。凌晨零点二十二分,正在陪护刚做完手术的女友。前几天是我们的一周年但谁也不知道,笑这个话题说我们偷偷幸福,然后就是这样幸福。
在考完央美回杭州的飞机上和小玉做情侣问答,问到一个“这段感情对你意味着什么”,两人心心相印。成长是第一。为什么不幸运呢?从毫无相处经验的女孩开始,吵架争辩不理解统统这样芭蕾舞者脚尖般硬挺地出场,旋转、羽毛与地面摩擦,产生静电。但静电闪电雷电都被抚平,就像这样又一次次结束。是的我的人格和小玦的人格(她自己说的)都健全非常多。
春天,这等春天是我想要的。无比感恩一年多前的我和玦,作出最不够礼貌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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