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ay又是好久不见,简单来做个阶段性汇报(也算给自己一个checkpoint)
去年六月开始独立做艺术项目之后,生活基本进入了 no weekends / no weekdays 的模式🤷——时间被项目切成碎片,人也跟着在不同城市之间流动。刚结束一个阶段,明天又不知道人会在哪个城市,大概这就是所谓“艺术民工”的流动性吧😅
这个周期里最重要项目,是和吴山专老师从展览筹备到开幕,再到现在进入撤展阶段的完整合作。从最初邮件往来、方案对接,到后期类似 house warming 式的“八小时茶话会”(真的会开这么久……),作为艺术家与机构之间的 coordinator & producer,说实话是被反复锤炼的一段时间
一直很喜欢吴老师的作品,最早是在长征空间看到,那种带有系统性与语言结构的创作方式,对我来说很有吸引力。但这次合作更让我“意外惊喜”的,是他的妻子Inga Svala Thórsdóttir,只能说一句:冰岛女人的执行力,和我认知里的“战斗民族”是一个level的。吴老师基本是 fully autonomous,而Inga这边,从作品制作、运输到空间落地,几乎是全链路管理,我一度从coordinator变cooperator+support+跟班🖕
很荣幸能帮助她制作2025年Pulverization新作,那一周基本是江浙沪 daily commuting,早上7点高铁去江苏工厂(甚至还能点到麦当劳外卖,震惊),下午回杭州和艺术家对接,晚上再回上海睡觉
后来又在杭州驻地将近一个月,天目里园区的餐厅几乎被我吃了个遍(某种意义上的艺术驻地副作用😅)
但说回来,这确实是一个 very solid project。过程里当然有崩溃、有心绞痛、有“我为什么要做这个b…展览….”的瞬间,但同时也有那种看到作品最终落地、空间被激活、观众进入的时刻,会觉得一切都worth it
对30岁的我来说,这个项目给到的不是“稳定”,而是一种更现实的确认:you will still feel anxious, still cry, still doubt yourself,但你也会一次次 rebuild yourself,然后继续往前走吧
所以如果有人问我:要不要进入这个行业?
我的答案还是——please be careful,真的要擦亮眼。
但如果是那种“没办法不做”的热爱,那它大概真的可以抵消一部分混乱和消耗。
今年也还是会继续做展览、做项目、做各种collaboration。继续当一个在系统里游走的 exhibition coordinator / producer / 艺术女工
最后的最后
也欢迎找我合作或者聊天解惑👏
展览一条龙服务:from concept to execution, from chaos to opening😉
天老爷了撤展比开起来还要吐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