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两个人太熟了也不太好言爱。
广陵王醒来的时候哭的很伤心,陈登急急忙忙赶来,好多人围成一圈问殿下怎么了,陈登挤进去,握着她的手,广陵王看见他哭得更伤心了,陈登急得满头汗,他刚从河边回来,背后还背着鱼篓和鱼竿,广陵王一把抽出鱼竿甩飞了,雪亮的鱼钩也跟着飞,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陈登脸上一痛,摸摸脸,摸到一手黏腻的鲜血。
广陵王又晕过去了。
她真正康复是大概半个月后,能下地走路了,陈登扶着她慢慢散步。
他脸上的伤早就痊愈了,陈登绝口不提,广陵王心疼地说,是我不该冲你发脾气。
陈登一向是好脾气…他还是那样笑眯眯,开玩笑:
“我没事呀,没留疤,主公不要担心有碍观瞻…”
广陵王也绝口不提她在梦中见到了什么。
她的手摸过他的脸,陈登瞪着眼睛老老实实,越摸越近,最终她亲到了他热乎乎的脸,陈登小小惊叫一声,压低嗓音:
“院子里有人…!”
广陵王说:
“假如…你没有遇到我呢?继承陈氏家主的位置,带着一大家子人,你会健健康康到老的。”
陈登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嫌弃我了…”
广陵王说没有。
陈登问: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假设?遇到主公我很幸运,也很开心。”
广陵王说:
“你不要再吃生鱼了。”
陈登的眼神清澈见底:
“我会因为吃生鱼死掉吗?”
广陵王看着他碧波的眼睛半晌摇摇头。
“你会为我而死。”
她说。
“你这是飞蛾扑火去。”
陈登也摇头:
“主公确实很火热…可晚生不是飞蛾,晚生喜欢莲花塑。”
广陵王好像被他逗笑了,她的嘴角轻轻弯了弯,又轻轻抿起来。
“这世上总是有火焰在燃烧。”
陈登说,那我是一朵被烫伤的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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