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几年前有一次跟导师、一两个小我好几岁的师弟、另一个老师,几个人凑在一起干了点活,然后吃了个晚饭。期间一边干活吃饭一边闲聊圈子里面的各种八卦。
晚饭吃到一半,一个师弟突然悠悠地提了个问题,大意是原来觉得学物理挺纯粹的,现在听说了这些尔虞我诈明争暗斗,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当时我们几个都笑了——不知道我导笑的是什么,但我笑的是,几年前的我也有过相似的疑问。
后来我们就说,虽然圈子里面乱七八糟的,但你想自己做自己的事儿总还是有生存空间的。
隔了好几年又想起这事儿,突然发现这个问题不止对那个师弟、对那些个当初发出这种疑问的我们重要,对那些已经走过那个阶段、回过头来面对年轻人这样的提问的我们也同样重要。甚至说,面对这样的问题的态度,把人分成了不同的两类——你是要把那种愤慨和漠然甚至绝望传递给后辈、教他们认清这荒诞的现实,还是要护住年轻人眼里的光、护住他们理想主义的热情。
不由得想起罗曼罗兰那句名言:这世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就是看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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