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她又出现了。这回是通过传呼电话,通知上影厂试映间放映《盗马贼》,要我去看。愤怨交集中的顺嘴一说,竟然记得。我一门心思写小说,她那些人和事与我很陌生,实话实说,还有些怕她。做电影的人有点“疯”,劲头上来,挡也挡不住。于是,好言拒绝。这一段就又结束了。
八十和九十年代,我们分外忙碌,各有各的奔头。天地人和,万物生长,历史做好各种准备,就看我们的造化。也经历坎坷,可年轻人都是鲁勇的,又被时代宠惯,忘乎所以,看不见隐患生成,正积累成因,从量变走向质变。仔细算起,我们再一轮往来,已经到两千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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