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灵子个个
26-03-27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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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安,人间

你说,这才是诗。此时此刻,小雨淅沥,炒了绿叶炒樱花。我把一粒水滴吹了吹,鼓涨出木星体积。顺便我说,你一界定诗,如同界定独一真神,非此即彼,于是乎,世界破碎。

你说诗应该唯美,于是丑横溢。你说美如花,于是冲锋号响起。你说必须含蓄,于是燕窝窒息。你说一座座丰碑,于是有人背负山峰。你说诗当如此,你说除非没有文字,于是诗经被抬回了原始森林。

海啊,撞击,礁石憔悴。云啊,擦拭,万里漆黑。诗啊,谁人侧目?我们忙碌,我们在扫除异己,我们在分门别类,我们在以廉价知见,抹上风花雪月,不意想,巴山夜雨不涨秋池,空余一腔热血,翻滚出叹息。

你说,诗岂能锋芒毕露,否则伤人伤己,无关风雅颂。我说,深深是一把刀,为要切除病灶。君不见,那一妖股,肉肉的脸,蛊惑人心。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 平沙莽莽黄入天。我啊,被你推入灵魂黑名单。

翻了翻风景,你不入佛眼,而我翻了翻青白眼。但是,诗不是什么?不是千年期盼,不是万能钥匙,不是亿元大关,或是风在吼马在啸。这么多年了,我孑孓于诗路,水为巾,霞充饥,汗为风火轮。

曾记否?在那个木马旋转出的夜空,有一碟月亮光盘,刻录着白昼的忧伤。曾记否?在独一真神被界定为,或洪水或烈焰,而繁花红唇找不到恋人的影子。曾记否?因为界定,曾经的爱支离破碎。如同诗与人,诸如国界,民族,大家小家,因为不慎,各自撞上马里亚纳群岛,而命运沉了下去。

问道于盲,我是。借一束光为拐,敲打门窗,我是。又何尝不是,人人如此?坨红辣椒在舌尖上舞,人类文明被诗牵起。我是多么庆幸,能偶尔几叠分行,权当作云梯,一步一步,又靠近独一真神几微米。

人生如梦,如寄,烦恼自燃自愈。站在风口浪尖,有百灵鸟飞过,那一声声,就是诗,灵气十足,不为法拘,纯以自然朴实效果,铺设双翅与歌喉。勿忘我,一朵花匆匆,如同过客来无处,祈求安放明天。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祈安,人间。

2026,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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