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出差,从天目里到和创园,去见蔡烈超。这场拜会,好像已经起心动念了很久。
聊起来我们差不多年纪,同期在北京两所学校里念两个颇有交集的设计科。
我单方面有种久违的感觉。
能够专注十多年投身一桩事业,羡慕他这样的才华和野心,努力之外,能够专注也是要有运气的加持。而资源倾斜时,选择继续小规模运转,这是我最为敬重的一类人,自知远高于才华,在我的价值观里,这是真正的野心。
我这个包豪斯设计系统里走出来的人,无疑很感动。好像逆流而上,望见了72年的欧美,脑中是那篇振聋发聩的设计宣言。时代里仍有未消失的灵光。
从goa大象拐了卿州老师作同行,她更是雀跃地赞不绝口。说一直同城,想结识,借着这趟机会,总算见上了,本人真是实至名归。她摆弄西扎设计的木椅子,啧啧称奇,近处摩挲、打远了摆头凝望,跟我讲这藤编、鱼线串联的奇妙,实木的纹理,结构的轻巧。又时不时过来称赞蔡两句。
工厂也趁势参观了。我各处看,各处都有值得惊叹的地方,和卿州老师一起叹服这和那。
一团人热切地聊,我一旁观看,听懂对方含有机杼的每一句话,反而选择沉默。心里想着赶快要和与他一起工作的朋友发条信息,那些前两天从她口中听来的话我验证了,她讲的我到赞同。“只有他在那个语境里”,是的,他身怀一种罕见的传统。
近期过得每天都不顺利,让这趟拜访成了苦闷之中的一点微妙的乐趣。
半夜那位与蔡工作密切的朋友,发来信息,我赶快表达了一番,她调侃我说这些好话像是跟了人家的姓。并且称,那是drame team。我不置可否。激动人心的热切留在了夜晚的高速路上。
灵光在,乌托邦在。验证了古老的信仰,心诚则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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