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在我毕业的时候比我更焦虑,她说还是应该让我报别的专业。
高考填志愿的册子还在家里,大学都毕业快2年了。她还还会偶尔翻一翻。然后问我:
这个学校你分够,能去!当年你要学这个就好了。
可我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初中有首尔病,高中突变成了北京病。
我是一定要去这里的。
这是我生命中绝不会分叉的河流,是我要人工填坝、引流甚至扩建,都要抵达的唯一终点。
所以我会为没有出路,而感到短暂的迷茫。
但后悔,是真的一刻也没有过的。
我一直紧握着自己的方向盘,可能别人看着我的车已经滑溜溜地呲出去,但是司机本人在车里大呼小叫,说着好好玩好刺激。
后面我听到鲁豫说,我当下的感受就是我的全部认知,我百分之百接受它,也不试图超越它,也不认为超越它是一种高级。
同样也是她说,她是一个宿命论的人,那个已经发生的,就是一定会发生的。
某种意义上,我少女时期所有的理想主义,我的志愿,我最想成为的女性,又回头来反哺着现在的我。
以及我真的很喜欢“志愿”这个词,这词听着很有劲,很纯粹,而且有点理想主义的味儿。代指学校和专业,但是比原义更动人。
总觉得它承载着更多的东西,你的志气,愿望,日日夜夜,不灭的理想。
我只想去这里,而我也注定会去到这里。
我把册子继续放回去,因为我太知道了,命运给我兑了奖,我们此次合作愉快,都很玩得起。
我不想在它面前做个言而无信,不懂珍惜的人。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