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戍边三人组接到黍的信说岁陵中出来了新出生的孩子,叫绩,现在是跟着自己在过活,大哥二哥大姐要是有空回来探亲,也看看孩子。
朔捧着几张纸的家书翻来覆去地看,望在那里打包着要带回去的东西,筹谋规划:这是一大运的,那是另一辆大运的,剩下的还需要一辆大运。
令摸进军师的军帐里:喔,二哥要搬家了!
二哥看过一眼,令根本不带害怕的,走大哥旁边趴大哥背上一块看家书去了:叫绩呀,弟弟吗?
望:
朔:
朔:弟弟吗?我以为是妹妹。
望:黍并没有明写性别。
朔:喔,那我再看一遍……好像确实没有写,叫绩……是个女孩吧?
令耸肩:我也是猜的。
朔:我还是以为男性只有我和小望,其余的都是妹妹呢,是弟弟也好,带边境一阵子吧,小黍照顾一个弟弟,也不知道会不会太累。
令揶揄:哦?大哥的意思是弟弟要比妹妹难带吗?
望目光又看过去一下,令依旧是半点不带怕的。
朔笑着承认:带弟弟和妹妹都有各自的难处吧,不能说哪一方更难带,侧重不同。
望的目光又看过去了,这会半天才收回来。
令又在和朔说话,问她们三个女孩谁最好带谁又最难带。
其实花心思最多的还是你,当时你才出来,能带你的只有我和小望,你是个女孩,我们又不知道怎么对你,所以十二时辰倒班地陪在你身边,小均出来后总在小望身边看律法书,又要我们带她去听法学天师的讲座,后来捧着乐器喜欢在你身边,小颉和小黍在我们两个身边的时间就更少了。妹妹更愿意和姐姐玩,我这个做大哥的也能明白。如果小绩是男孩子,也是好事,你们也松快松快,我和小望也算是重操旧业了。
令又说了一会话,这个谋士就扬长而去了,外面不知道哪里又会有诗句和着酒香在四时不同的空气中了。
朔还是在看那几张家书,看不够地看。
这一会屋里安静,望依旧低着头,却突然开口:我很难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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