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条莫名其妙的鱼。
鸣人惯常去剪发，在理发店撞见樱。两人寒暄几句，各坐镜前。鸣人思飞神驰，随口道：“我记得你小时候是长头发。”
“中忍考试时自己割断了嘛，后面觉得短头发更方便，就没再蓄了。”
“一开始为什么留长来着？”
樱微笑，当中一种怅然：“你没发现我们那一届的女生九成都是长发吗？”
鸣人脑内排查，举出反例：“雏田不是。”
“她就是那一成，因为她不喜欢佐助君。”
“什么意思？”
“佐助君喜欢长头发的女生，我们集体把头发留长了。”
“谁说他喜欢长头发的女生？”
“不知道。”小樱刚要摇头，理发师就把她的脑袋按住了，“人人都那么说，应该有点依据，总不能是无中生有吧。”
“谁告诉你的？”
“还能是谁，井野。”
鸣人的钻研精神忽然汹涌，出了理发店的门，他直奔花店，问井野道：“佐助喜欢长头发女生有什么根据？”
井野愣了一瞬，方知言下所指，噗嗤一笑：“几百年前的老八卦，跑我店里问这干什么。”
“是不是你发明的说法？”
“我也是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
“十几前的事情，哪里想得起来！”井野按住额头，“多半是山禾，当时我跟她玩得比较好。她前年就远嫁到水之国，想刨根问底也没戏。你管佐助君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们当时传得沸沸扬扬，有人当面问过他的，他肯定知道这事，又没反对，那就是默认啰。”
这段小插曲姑且落幕，其实鸣人是搁在心里，直搁到数月后佐助回村。众人曾求之如渴而不得的美少年——如今是美男子——懒洋洋窝在鸣人身边，鸣人突然握着他的发绺开口：“喜欢长头发的女人吗，佐助？”
美男子没理他。
“你喜欢女人多长的头发？”鸣人不依不饶，连借给他枕的臂弯都收了回来。
佐助睁开眼睛：“胡说什么呢。”
“大家都说你喜欢长头发的女人。”
“大家是谁。”
“小樱，井野，山禾。”
“山禾是谁。”
“我们的同期。忍校毕业后就不再当忍者了。”
“谣言而已。”
“是吗，那你不喜欢长头发的女生？看来应该是喜欢短头发的男生。总不会喜欢秃子吧？”
鸣人喋喋不休，佐助竟舍得从温暖的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把鸣人的脸颊扯变形：“我喜欢的应该是个白痴。”
无事生非者连连叫痛，但也算得到满意的答案，终于不再纠缠。
不过……佐助眯起眼，任凭久远的记忆之潮将他卷去一瞬。好像，是曾在哪里有过那样的对话吧。几个女生站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她们互相推搡着，群聚的小鸟儿一样私语，他走得愈近，声音愈低愈密，到最后，其中某人突然被推出来，红着脸半跌到他面前站住，问些没头没脑的问题。
妈妈教养过他，待异性要礼貌和气，她的很多期待已不可能完成，至少这种小事他还愿意配合。尽管不知所谓，能答的也都答了。
*
“佐助君，头发是长一点好，还是短的好？”
“长发容易被敌人控制，短的好。”佐助想了想，补充道，“不过对于真正强大的忍者来说，头发的长短无所谓，长的也可以。”
被推出去的女生完成任务，光荣归来，神神秘秘低语道：“他说长头发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