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一边写概率论形式化的论文（刚准备好模版），一边重操旧业开始为下一篇 λ-演算形式化的论文写代码。早上收到学生的回复说时间太紧了建议一周后的 CICM 就不投了；我尊重学生的意见（但我还是会把草稿尽快写出来好让他俩帮忙改）。导师则回信建议投 ACM 主办的 CPP 2027（POPL 2027 的子会议，真正的顶会），投稿时间在7月至8月间。于是我考虑不如把 λ-演算那边已有想法但尚未实施的工作再推进一下，争取一次投两篇，索性让我的（前）导师和（前）学生都去，各讲一篇，这样没经验的学生就有人带了。这些（冷门）工作都太难了，没人跟我争，一旦代码写好论文几乎肯定会被录用，所以我只要放心大胆地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