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3-25 20:52

也许不是因为社恐越来越多,而是当下的社会运转模式已让人社交过多。

工业革命前一个人一辈子平均接触数百人,到现代社会这个数字是几千甚至上万,但人脑的邓巴数(能记住的认识的人的数量极限)稳定在150人。

如今的工作和生活要求你连接更多的人,线下的、线上的、阶段性的、顺时性的、频繁但不用见面的、面对面但一过性的……过载的浅层链接并不增加通往深度关系的概率,如此高频低情感浓度的社交模式,本就让人高兴不起来,怎能不烦,怎能不恐。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