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的一个片段——

“哥哥，”她忽然停下来，“你还没捡到我之前，在张家学这些的时候，有没有人陪你？”

张起灵没有说话。

“没有人，对不对？”她靠过去，把脸贴在他手臂上，“你都是一个人学的。训练也是一个人，受伤也是一个人。”

“习惯了。”

“以后不要习惯了。”她抬起头看他，“以后有我陪你。你学什么，我就在旁边看。你受伤了，我给你包扎。你一个人，我就陪你。”

张起灵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东西——不是同情，是心疼。他不需要同情，但他贪恋她的心疼。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