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很难比高中活的更浓烈了,那个时候我干什么都很用力。我用力地学习,用力地哭泣,用力地劝朋友们分手。
我还记得某个冬天晚上放学,我坐在一个女孩的电动车后座上。
她和我说男友的种种不好,我大声地说:那你们就分手啊!这种人还留着干什么呢?分手啊。
我看着她狠狠点了几下头,满意地下车。
然后周一看到她和男朋友又拉上了手。
为什么这件事记得这么清?因为我在冬夜里行进的电动车后座上呐喊时,吃进了不少凉风。
回家一个接一个地打嗝,那些嗝又频繁、又长、又痛。好像胸腔里的某个器官,马上要从喉咙里滑出来。
后面想想,这就是人生对我的态度,无论我是淡是浓烈,无论我是对是错。
我能做的也只是,发出来我的声音。
然后静静观察,看命运的脸色。
究竟给我一个好的结果,还是让我不仅求而不得,还撒给我好多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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