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超话]##齐司礼#
《什么叫正确的攻略对象是我冷落了半年的丈夫》03
“我不做你的退路，回去吧”

你突然拉着齐司礼的手“我就要和你待在一起”

夜风从他身侧灌进来，吹的袖口猎猎作响。他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指节扣在门框上，用力到骨节泛白。

“我错了”

齐司礼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他握着你手的掌心骤然一缩，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眼皮颤了两下，睫毛却抖得厉害，在月光下投下一片细碎的、不安的阴影。

“……你错什么了。”
声音哑得不像话。他没有回头。怕一回头，就藏不住眼眶里那点狼狈的水光。
“你没有错。”他垂下眼，看着门槛上被烛光拉长的影子
“你不过是……不喜欢我罢了。这算什么错。”门被他慢慢合上了，却留了一道缝。
风停了，烛火重新静下来，在两人之间投下一片摇晃的光。

他转过身来，靠在门边，目光落在你脸上。那双素日里冷静自持的眼里，此刻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边缘，洇出一点不该有的红。

“你不必因为觉得亏欠，来做这些。”声音很平，一字一顿，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想明白了的道理。“我求这桩婚事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愿。”他顿了顿，嘴角扯了一下，不像是笑，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你没有管他，强硬拉着他坐到床榻上。齐司礼脑子嗡嗡响，浑身僵硬，等他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自己已经枕在了你的大腿上…
事情的发展似乎走向失控。太快了，明明什么都没说，昔日没有感情的夫妻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贴在一起，而你一直将手放在他的脑袋上，一下一下，抚摸着他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暧昧顺着此刻姿势融于烛火中，不受控制地向外扩散

齐司礼抬眼看着你。

看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云层里完全钻出来，加上烛火，整个屋子都被浮起暖意。久到他睫毛上的那点湿意被你的呼吸吹干，又悄悄地泛起新的。

然后他伸出手，放在了你的后颈，你的发丝蹭过他的下巴，痒痒的；他的心像被轻轻挠了一下，呼吸温温热热拂在他锁骨上；齐司礼的手就这样附在你的后颈，松松的没有用力，却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扬起头，把自己抵上去，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碰着你的鼻尖。这个姿势让你不得不微微弯腰，整个人把齐司礼笼在自己的影子里。烛火从背后照过来，在你肩头镀了一层金边，把齐司礼整个人都罩在你自己的阴影里。

齐司礼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几乎扫到你的眼睫。他闭了一下眼，又睁开，眼底那层水光还没褪，和烛火的碎影搅在一起，亮亮的，湿湿的。

他的目光落进你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你不是在开玩笑，确认你没有躲，确认这一切是真的。
“……你确定？”
声音低得像耳语，微颤，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问一个他不敢奢望的答案。他的手指停在你耳后，指腹贴着你的鬓角，能感觉到你脉搏的跳动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跟他的心跳撞在一起。

“你知道的，”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我这个人……认死理。你若是……”他没有说完。
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白睫又垂了下去，颤了颤，像是怕听见什么，又像是怕听不见什么。握住你的那只手，已经渗出了薄汗。

“我是夫君娶回来的，应该确定什么呢？嗯？”

你的声音轻轻飘进脑海。齐司礼发觉你的呼吸拂在他嘴唇上，温热的，带着一点桂花糕的甜。他看着你垂下去的睫毛，看着你目光落在他嘴唇上，看着你微微张开的唇。
不断放大，齐司礼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然后，你亲上他的嘴唇

柔软，轻盈

第一次很快。像蜻蜓点水，像花瓣飘落，像他做过的那些梦里最轻的一个。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嘴唇上被什么东西软软地碰了一下，带着一点凉意，然后就没了。
于是他看着你退开一点，看着你浅笑，看着你张口说了什么，齐司礼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看着你笑眯眯的眼睛，那里面有月光，有他的倒影，还有一些他从来不敢确认的东西。

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从指尖到手肘，从肩膀到胸口，细微的、克制不住的颤栗，像是寒冬里忽然被人塞了一团火进怀里，烫得他无处可躲。
然后你又亲上来了。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你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他感觉到那片柔软的温度

不是凉的，是温热的，带着你唇齿间残留的牛乳的甜。
是早晨送到你寝宫的早膳？还是傍晚热给你助眠的？

唇齿相依，停了一瞬，然后齐司礼微微侧头，把两个人之间的角度调得更贴合了些。你的呼吸乱了，他的也乱了，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齐司礼没有闭眼。他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你。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只能看见你睫毛的弧度，看见你脸颊上的绒毛。
齐司礼落在你后颈的手慢慢地收紧，把你往自己的方向带。

他回应了你的吻。很生疏，很笨拙，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力道没控制好，重了一点，又立刻收回来，改成轻轻地含着你的下唇。鼻息拂在你脸上，急促的，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慌张。按住后颈的手微微发抖，指尖陷进你细腻的肌肤，留下几道红痕。
不知道吻了多久，终于松开你的嘴唇，退开一点点。额头依旧抵着你的，不知道谁呼进去了谁的气息。很热，很烫。
齐司礼依旧没有闭眼，睫毛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齐司礼…之前的事，是我不好”“你等等我，很快我会解释清楚”

这一次他闭了眼。不是躲，是不想让你看见自己眼里的水光。你的嘴唇落在他的嘴角，和刚才的吻一样轻，一样软，像一片花瓣从枝头飘下来，正好落在他干涸了很久的心口上。

这一次他没有僵住，没有发抖，没有不知所措。他慢慢地、慢慢地回应了你——嘴唇微微动了一下，轻轻地含住你的下唇，像含着一颗化了一半的糖，甜的，软的，温热的。
他的手从心口移上来，落在你后脑勺上，指尖穿过发丝，轻轻地、稳稳地托住了你的头。他没有加深这个吻，也没有松开。
就那样贴着你的嘴唇，停了一会，感受着你呼吸里的温度和甜意，感受着你睫毛扫过他脸颊时痒痒的触感，感受着你搭在他肩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

他觉得自己像一片干涸了很久的土地，终于等来了一场雨——不是滂沱大雨，是那种细细的、绵绵的、能渗进骨头缝里的春雨，一滴一滴的，慢慢地、慢慢地把他从里到外都浸润。他松开吮吸着你的嘴唇，退开一点点。

“……你没有什么不好的。”他开口了，声音很哑，但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齐司礼没有睁眼，睫毛还在抖，一下一下的，扫过你的眼睫。“你只是……不喜欢我。这不是你的错。”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
“是我自己要喜欢你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记不清了。可能是你嫁过来那天，你掀开盖头看了我一眼，说‘齐公子，有劳了’。可能是你在花园里看游记那天，你打了个哈欠，小小的，像只猫。可能是你每次从我门口经过，脚步都很急，像是怕我出来跟你说话。可能是……”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里堵了一团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换了一口气，把那团东西压下去，声音稳了一点。
“可能每日都是。你每日……都让我更喜欢你一点。你不知道而已。”

齐司礼感受到有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摩挲，像是在安抚，使他的心稳稳落地，于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你能不能试着喜欢我一点…一点点也行”

【滴——系统提示，攻略对象齐司礼好感度发生大幅度上涨，当前好感度99/100，请宿主再接再厉】

齐司礼又喊了你的名字，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发软

他没有动，平躺着，目光落在帐顶。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平缓下来，心跳却还是快的，一下一下地撞着肋骨，甚至有点痛

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透进来。抬手摸到了冰冷的墙壁

原来是梦
一场荒诞的梦

齐司礼抬手，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角——梦里亲过的地方，似乎还带着一点湿意。他的指腹在自己嘴角蹭了一下，蹭掉了一点液体，他又想起了刚才的梦，是口水？到底是真是假？梦里的触感实在是太真实，他分不清，茫然想着，然后把手指收回来，放在自己嘴唇上，碰了碰，像在确认什么。过了很久很久，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稳稳停在齐司礼脸侧，突然的光线使他鎏金的瞳孔紧了紧，同时眼角传出紧绷的信号

屋子里突然有了一声低笑，像气音，哑得如同含沙砾

不是谁的口水，是泪

齐司礼的眼泪

【滴——系统提示，攻略对象齐司礼好感度发生严重下降，当前好感度74.1/100，请宿主重视】

此时你在软塌上睡的很香。天冷了，你回府的时间越来越晚，冬日里裹着一身寒气从齐司礼门前经过，他让人送炭盆，送汤婆子，送厚被褥…你能用的不能用的都送进来了，极度舒适。你睡的香，齐司礼在那边痛不欲生，系统快气炸了
【系统：姐姐我求你了，别睡了，好感度突然上升又下降，你们两口子啥意思，他今天拒绝你让你回去，不是真心话！你还不听我说，立马夹着尾巴走了，现在这又是啥情况。齐司礼跟个蚌壳一样，外面硬，里面是柔软的啊！你快醒啊！出大事了。你等着，我早晚申请系统处罚模式下来，睡吧！29天后本统和你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