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状黄油去哪了
26-03-23 23:33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古早abo.17
晏明绪出院后,一大家子的生活总算慢慢回到了正轨。
他还是会找各种机会接近李玄,工作日掐着饭店送饭,下班捧着花送礼物,让年糕打电话给李玄说想要一家人一起吃饭。
李玄被磨了几次之后,有一回答应一家三口共进晚餐,等真到了餐厅,李玄直接把晏明绪安排到了其他的位置一个人坐着,他跟年糕另外一桌,三个人只是在一个餐厅待着而已。
年糕心态非常好,晏明绪跟李玄干什么他都以为是在玩游戏,而且比起跟晏明绪一起吃饭,他本身就更喜欢和李玄一起吃,所以也不嚷着换位置。

不带年糕的时候,晏明绪就晚上跑到李玄家门口站岗,杵在门口当木头桩子。对面的老夫妇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老两口日子过得悠闲,看年轻人拉拉扯扯藕断丝连再平常不过,也不多说什么。
有一回他晚上九点才下班,还是坚持要找李玄,夜色已经沉的像墨,李玄怀疑晏明绪的精神有问题,难得开了门说,“要下雨了,年糕怕打雷,你回去吧。”
“他不怕,你害怕吗。”
晏明绪温柔的看着他,后颈突突的跳。每次一到雨天,他的腺体就疼,仿佛瞬间回到李玄去了一趟山上就再也没回来过的那一天。
“你回去吧,我不想让阿姨再因为我跟你的事操心。”
他艰涩道:“你跟我回去吗。”
“我不会的。”李玄语气干脆,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那我不走。”晏明绪道。半晌,他又添了一句,“而且我没开车、走不了。”
李玄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推着他进电梯走出了小区,“打车,走。”
“不走。”晏明绪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笑看着他。“学生没有家长来接也能回家吗。”
难不成要他打电话给晏飞?
李玄冷道:“随你吧,雨马上要下过来了,你别着我上楼就行。”
晏明绪轻声问:“我上楼你会生气吗。”
“我会恶心。”
“不是没有感觉就好。”
“你看不出来吗,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看见你。”
“看不出来,我也说了,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去哪我去哪。”

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的砸落,几分钟内倾盆而下,冰冷的雨水浇透了晏明绪的衣衫,惊雷一道接着一道,撕裂暗沉的天幕,天地间仿佛被扯开一道巨大的裂口,他站在滂沱大雨里,盯着楼道口,不知道究竟站了多久。
等李玄拿着伞下来的时候,晏明绪已经不见了。

晏明绪依旧没有放弃,每天都在重复着做一些可能会感动到李玄的事情。
隔了几天,调查组收到线人消息,涉/案嫌:疑:人因被查获:大:量 yzj,企图从机:场:潜:逃。
现场情况危急,几条能通往机场的路都被设置了重重关卡,不放过任何一辆可疑车辆。
现场工作繁琐,李玄亲自出马带队前往拦截。
嫌疑人经过多次乔装打扮及更换搭载车辆,侥幸溜到了最后一道关卡,刚好是李玄驻守的位置。
双方在机场附近陷入僵持,嫌s疑人狗急跳墙,一名同伙居然挟s持李玄,冰冷的 gun 口抵着李玄的太阳穴,场面一触即发。
而就在这时,晏明绪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消息,疯了一般单枪匹马的就赶了过来。
“放了他,我来当人质。”
嫌:疑/人本就急于脱身,都是吃公:家饭的,不可能不知晓晏明绪是什么人物。眼前送上门一个分量更重的,当即松开了对李玄的钳制。
就在更换人质的过程中、晏明绪徒然使了巧劲,对着嫌/疑人的手臂飞去一脚,嫌/疑人 gun 支脱落,整个人扑倒在地,*员们立刻上前,没想到还是被/嫌/疑人先一步够到 gun。
周遭的一切瞬间失去了颜色,李玄还未从惊魂未定中回过神,便看见鲜血从晏明绪身上骤然炸开,出血点的位置非常巧妙,远距离根本分不清是心脏还是肩膀,血腥味足以让人窒息。晏明绪艰难地朝着他的方向伸出手,扯起嘴角笑了笑,想要靠近,可重伤的身体撑不住那点微弱的希冀,那个向来高大挺拔、如青松般屹立的Alpha,终究像一棵被狂风摧折的树,重重倒在了地上,没了声响。
那一刻,巨大到极致的崩溃瞬间将李玄团团围住,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
李玄曾无数次对着这个alpha说,再也不要见到他。
但如果是天人永隔…
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警//:笛声响彻天际,持 gun 袭击的嫌疑人被**制服抓获。李玄哆嗦着双腿朝着晏明绪冲去,他不知道他每一步跨了多远,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移动沉重的身子。
他只知道晏明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这个从他学生时代就一直出现在他身边,给他快乐给他痛苦的人,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李玄从未见过这样白的颜色,白茫茫一片,好像失去了对光的感知,被一团红色深深的困住。
晏明绪还在流血…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他冲过去,一步之遥,却被身旁的警员死死拦住。

“李/////处!李///////处!您冷静点!”

李玄挣扎着,眼睁睁看着晏明绪被抬上担架,地上的血迹在慢慢晕开,渗透在高速公路。
原本干净的蓝色消毒垫上,布满了揪心的猩红,触目惊心。
那一刻,李玄只觉得,全世界都仿佛坍塌了,一切都在极致的嘈杂中走到了尽头。
#绪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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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