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需分配鸡腿子
26-03-23 21:15


……我不是出自经验论者的家庭,不过业余经验论者也是有的:秘书,职员,商人,在咖啡馆听别人讲述的人。

将近四十岁时,他们感到全身被经验塞得满满的,无法排泄,幸好他们有孩子,便强迫孩子就地将经验消化掉。他们想让我们相信他们的往昔并未丧失,他们的回忆浓缩了,柔顺地变成了智慧。驯服的往昔!可藏在衣袋里的往昔充满漂亮格言的金色小书。

"请相信我,我这是经验之谈,我知道一切都来自生活。"

难道生活也替代他们去思想吗?他们用旧的来解释新的,用更旧的来解释旧的,就像那些历史学家说列宁是俄国的罗伯斯庇尔,说罗伯斯庇尔是法国的克伦威尔一样,实际上,他们从来什么也不懂......在他们的傲慢后面,可以隐隐看出一种郁闷和懒惰。他们看着一些现象从面前驰过,却连连打呵欠,认为普天之下没有什么新鲜事。

"一个老神经病",于是罗杰医生便泛泛想到另一些老神经病,但却记不起任何一位了。现在,阿希尔先生不论做什么,都不会令我们吃惊,因为他是个老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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