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ttor9
26-03-23 04:04

王安忆
我和彭小莲
原文刊于《收获》2019年第5期
彭小莲于六月十九日走了,距今不足月余,就要写她,不免遽急。现如今,时间的流速加紧,记忆和忘却的周期变得短促,所以,趁余音未消之际,写下一些文字,或可延宕印象,让我们和她再相处一阵子。
就在今年春节,导演许鞍华专程来上海看她,回程登机的车路上,许导问道:你和小莲应同属“红色贵族”吧!我迟疑了。如何向一个香港人解释内地特有的社会划分?略做考虑,回答说:作为国家新政,“红色”大致无误,但以贵族论,我父母的级别不够高,小莲家倒是够了,但极早受到贬斥,所以,她大概也不能同意。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