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位美国女律师Caroline Stout,前 TPUSA成员,发帖讲右翼在美国青少年动员方面的工业流水线模式和生态闭环。美国的左派并非没有组织,但更像是个松散联盟,缺乏一个能够横跨所有议题、资金无限、而且能提供直接职业回报的单一怪物级组织(图3,图4是Gemini分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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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接触”Turning Point USA”组织是在2014年高中时期。那时我17岁,思想可塑,从小被培养成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保守派”。就是在那时,我认识了Charlie Kirk。
2015年1月,我受邀前往华盛顿特区参加CPAC,当时我真以为自己前途无量。作为一个青少年,我有机会与参议员、政治评论员以及各路”重要人物”同处一室。他们让我感到自己很特别——而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好的。
我当时前额叶还未发育成熟,是个渴望被认可的别扭青少年,一心想成为”特别的人”。而在Turning Point,我找到了一个愿意接纳我的团体——我所要做的只是认同他们、随声附和,把他们的口号原原本本地复述出来。
想想看:像Charlie Kirk这样你在电视和网络上见过的人,会告诉你,你与众不同,你”足够聪明,能看穿左派的洗脑”。而与此同时,真正的洗脑,恰恰来自他们内部。
Turning Point USA及类似组织专门针对高中生和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原因并不是他们是”未来的希望”,也不是因为他们更容易受到所谓”觉醒议程”的影响,而是因为他们心智尚未成熟,容易被人利用。
他们找到那些渴望归属感的年轻人,递给他们一套包装精良的意识形态。而作为回报,只要你穿上这套意识形态,你就能获得进入华盛顿特区光鲜世界的快速通道、梦寐以求的实习机会、媒体曝光、简历加分……这就是所谓的”保守派国会幕僚输送管道”——右翼文化斗士版的Federalist Society。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好的。
17岁的我,既没有人生阅历,也没有足够的智慧和判断力,根本无法看清自己正踏入的是怎样一个世界。那些明显的操控和花言巧语,我当时完全看不穿。直到21岁,我才开始看清真相——那时我选择了离开。但那时,我已经在他们总部实习过,参加了他们所有的会议,被Charlie和Bill Montgomery劝说过退学,还被许诺了一个光明闪耀的政治未来——条件只是:继续说”是”。
Turning Point已经成为一台庞大的机器——远超我们任何人在2014年所能想象的规模。但当年那些幕后的亿万富翁设计者,从一开始就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要打造一个庞大的、铁板一块的年轻人群体,这些人思想封闭、对”觉醒”文化充满敌意,他们的观念和价值观,会在他们有机会接触到另一面之前,就已经彻底固化。而这,就是我们今天所处境况的根源。
(Claude翻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