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个《狂野时代》,灾难级别的文艺片。感觉所有演员除了陈永忠和黄觉都不知道自己在演什么:陈永忠大概精准演出了毕赣对于父亲这个符号的投射,而黄觉是不在乎导演在让自己演什么。有意思的是,黄觉老师这种工作态度恰恰阴差阳错以毒攻毒的契合了毕赣的调性,这也是《地球最后的夜晚》莫名其妙有意境的原因(汤唯也是这种演员,她和黄觉只适合演出自己理解的生活。其他所有演员,甚至包括张志坚老师,只要试图理解毕赣,就会体现出一种迷茫和迟钝感,因为作为本部电影导演的毕赣不可被理解。
《狂野时代》跟毕赣导演前两部作品最鲜明的差别是,所有台词的诗意全都荡然无存,比如最后一段梦境,如果去掉强行致敬自己的长镜头,我以为是在看《左耳》,我生怕李庚希问易洋千玺“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他来一句“黎吧啦,你很有名”。
灵感性创作者是这样的,生活一旦安逸下来,曾经的自己就会远离自己。我建议毕赣老师闲暇时光还是要多读点书,实在不行在凯里找个班儿上,毕竟痛苦才是创作的源泉。
发布于 巴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