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法是法吗？】

一、恶法是法吗？
• 哈特：法律是法律，道德是道德，两码事。
法律只要程序合法、体系有效，就是法律，哪怕内容很坏。恶法亦法：坏的法律，依然是法律，只是我们可以不服从。
• 富勒：法律必须有“内在道德”，否则不配叫法律。
不公开、不清晰、朝令夕改、随便抓人……这种东西再叫“法律”，也是假法律。
二、哈特两级规则

1. 法律 = 初级规则 + 次级规则

这是哈特最牛的贡献。

• 初级规则：不许杀人、不许盗窃、必须履约——管人的行为。

• 次级规则：

◦ 承认规则：什么是法律（宪法、法律、法规）

◦ 改变规则：谁能立法、怎么改法

◦ 审判规则：谁能裁判、怎么裁判

法律是一套“自我生产、自我解释、自我执行”的规则体系。

2. 富勒：法律与道德分

• 道德管好坏

• 法律管有效无效

• 两者没有必然关系

3. 法律是“社会事实”，不是“理想”

哈特坚持：
我只描述法律实际上是什么，
不评价法律应该是什么。

他要把法学变成像科学一样中立、客观、可观察的学科。
三、富勒《法律的道德性》

1. 法律必须有“内在道德”

富勒直接怼哈特：
没有道德的法律，根本不是法律！

他提出法治八原则（必须全部满足）：

1. 普遍性

2. 公开

3. 不溯及既往

4. 清晰

5. 不矛盾

6. 不要求不可能之事

7. 稳定

8. 官方行为与法律一致

缺一条，就不是法治，甚至不是法律。

2. 法律是“事业”，不是“规则体系”

富勒最经典一句：
法律是使人的行为服从规则治理的事业。

• 事业 = 有目的、有追求、有道德

• 不是冷冰冰的条文堆砌

3. 恶法非法

完全违背程序正义、秘密立法、随便抓人……
这种东西不配叫法律，人民没有服从义务。

四、现实意义：今天中国法治更偏向谁？

恶法是法吗？道德与法是分离的还是一体的？

#生活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