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的树
26-03-22 10:08

不知不觉到了3月底,我已在上个星期提前并且出色地完成了月初那两篇当时看起来重如泰山的写作计划,在每次写作完成后总会有几天陷入自鸣得意的愉悦嘚瑟之中。我的朋友们已经对我交稿后的嘚瑟见怪不怪,我会在此期间狗熊出洞,寻求社交,对人友好,热情地关心平时漠不关心的他人私事,给人购买礼物请客,并且精神亢奋。几天之后,就会对这种状态感到无聊,然后又慢慢开始为新的计划做准备,逐步撤离社交,重新陷入孤立之中。这一循环在三月经历了两遍(因为一共完成了两个写作计划),三月底即将收尾手上最后一本阿伦特的译著,至此为止已经完成六本,应该可以给过去几年的阿伦特翻译项目华丽收尾了。

很神奇的是,三月有两位赫赫有名的阿伦特学者不知道从我哪位导师或者朋友那里拿到我的联系方式和我建联,一位是德国学界写了阿伦特最好传记的thomas meyer,给我发了一连串德语邮件,我说我其实早就拜读你多部作品,还在我的译著里给中文读者反复推荐,我们约定等他下次来波士顿做新书活动一起喝啤酒。另外一位是巴德学院阿伦特中心的主任roger berkowitz,我跟他打了一通很长的电话,他以巴德学院的名义邀请我下个月去纽约主持一个对内的阿伦特沙龙。另外一件事情是,我和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建立了某种合作关系,我将采访该社最近几本政治思想领域新书的作者,此事对我来说非常有意义,因为我们领域的所有人都高度关注这些新书,我也可以借此机会和这些作者提问,对我来说是一种很有意义的社交。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