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明辛[超话]# 溅射一个玩咖x人妻
恶俗⚠️:有情无情,难以言说。
王天辰是某家二代少爷,吃得开玩得爽,一次酒局上碰刚死了老头子的同代,混不吝挑衅“你家老头儿不是找了个新老婆冲喜吗?真够迷信的,为了多活那几天男的都能领进门儿啊,我看效果也不怎么样啊?”惹得对面男人急头白脸跟他吵起来,三句话不对付打起来,既不体面也不光彩。
“都别打了。”
听这话的时候王天辰还在那抹嘴角的血呢,抬头一看,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眉头微蹙,白白净净的,眼睛很漂亮,一股子白水味儿。
“不好意思,请您先离开吧。”那人跟他说,王天辰没反应过来,老张儿子又大声呵斥,王天辰也不理,打量了几眼转身走了。
他找人打听,知道那就是他嘴里“老张领回家冲喜的玩意儿”,叫古子成,刚进家门老张就倒了,没半月撒手人寰,古子成当了不到一月的摆件但遗嘱里面给他留下不少东西,因着这个张家不待见他,他也不反驳,就安静待着,养鱼看花,天知道王天辰知道他以前是个体育生时候的震撼--老张怎么把他磨得性子?
为了恶心老张也好单纯为了见猎心喜也好,无论什么,王天辰都决定拿下他。他觉得古子成好看,安静,跟他在一块舒服。没别的。
这样那样,制造几场偶遇,说些烂俗情话,总之是在一块了,他买了套房子,古子成自愿放弃老张的财产,老张儿子倒是给了他几十万,他没要,只拿走老张每个月给他工资一样攒下来的几万块,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张家,住进又一所金丝笼。
古子成真跟个操持家内的妻子一样,做饭,养鱼,种花,他们床上床下都很合适,他偶尔给王天辰一些小惊喜,做些没价值但有意义的纪念品,开始他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但玩咖本性,也就过了一年,他就完全腻了。
他减少联系,古子成开始还会问,后面也就逐渐不回答了,古子成从他的置顶被撤下来,钱倒是继续打着,那是张单独的银行卡,古子成花不花,不干他事。
又过了小半年,某天王天辰宿醉在死党家里,忍着头疼扶墙起来去倒水喝,热水加满,顺手扔了两颗枣和忍冬进去,忽然想起来这是之前古子成总在他喝得难受时的习惯。
兴趣一起,他叫车去了别墅,推开门,他愣了。房子收拾的干净,空无一人,他走到客厅的桌前,一张便利贴字条掉在桌脚,背后的不粘胶已经干了,上面一层薄灰,不知道写了多久,“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我很开心。”
只有这句话,那些古子成亲手做的纪念品,小相册,拍立得…他什么都没带走,那张银行卡被搁在桌角,跟王天辰有关的一切他都没要。
王天辰呆滞地翻开微信,最后一次通话是一个月前,那天古子成好像喝醉了,他发了条语音,王天辰摁下播放键,“天辰,天辰。”他这样迟钝地低声呢喃,“你……今晚要回来吗?”王天辰想起来,哦,他当时是转文字,自己当时在干什么呢?他忘了。后来古子成又打了个电话,没有接通。
王天辰站在窗前,鱼缸还在台上,但水和鱼没了。那几条金鱼他叫不出名字,古子成倒天天伺候着,换水喂食跟养孩子似的。他盯着,想起之前他偶尔回来,古子成就多做几个他爱吃的菜,他不回来他就一个人吃。他那时候觉得人挺好,不吵不闹,省心。现在想想,也许不是省心,是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他想起一次去景区碰上个道士说他们是灵魂伴侣,古子成笑得特别开心,跟老道拜了又拜,他当时觉得好笑,心想这人可真迷信。现在想想,那是他第一次见古子成笑成那样。阳光底下他笑得眼睛弯弯,跟他在搜罗的那些大学照片一样,像个普通学生。他当时没当回事。大师说的话谁信呢。骗子骗钱说给你听高兴的,他没放在心上。
回到客厅他又拿起那张便利贴。纸在他手里捏了半天,边角更卷了。他把纸放回桌上,用手指压了压,压不平。他掏出手机,拨了一遍古子成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脑子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是不是从来没喜欢过我?
手机震了,死党发来的消息,问他晚上去哪儿喝。他打了几个字,删了,又打又删,最后发了不去,累了。
死党回了个问号,他没理,靠着沙发闭上眼睛,脑子很乱,一会是古子成泡的那杯解酒茶,一会是他在阳光下跟大师拜谢,一会是他蹲在花圃边上手上全是泥,一会是他眉头微蹙说都别打了。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又翻到古子成的微信,聊天记录还是那些,干巴巴的,几句不回来,几个嗯。他点开朋友圈,只有一条,是两个月前窗台上的鱼缸照片,配了两个字:空了。他坐在那看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下,关灯躺在沙发上。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划过天花板,又暗下去。他看着那道灯光来来回回,明一下暗一下,明一下暗一下。
后来他闭上眼睛,为什么那些俗套的滥情话说的时候,古子成只是淡淡地笑--他根本没当真,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只要有人爱他,造假的有怎么样呢?他对面的是谁说了什么并不重要,是金鱼还是王天辰也不重要。
王天辰想着,脑子里最后想到的是古子成蹲在他面前,把泡好的解酒茶吹了吹,递给他,说喝点吧。
他当时接过来喝了一口,说太烫了。
古子成就把杯子接过去,又吹了吹,再递给他。
那时候他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他觉得有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