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利文
26-03-21 20:54 微博认证:音乐博主

英国-澳钢家莱斯利·霍华德Leslie Howard演奏柴可夫斯基大奏鸣曲

​1878年创作的《G大调钢琴奏鸣曲》是老柴在钢琴奏鸣曲这一领域一次成功的尝试。

《G大调钢琴奏鸣曲》“GrandSonata”op.37又称为“大奏鸣曲”,题赠给K.克林德维尔。此前贝多芬在自己的《悲怆奏鸣曲》op.13的初版扉页上写着“Grande Sonata Pathetique”(悲怆大奏鸣曲)。还有舒曼的《第一钢琴奏鸣曲》op.11和《第三钢琴奏鸣曲》op.14,GrandSonata No.3-Concerto Without Orchestra,op14(“没有乐队的协奏曲”),都用到了同一个单词“Grand Sonata”(大奏鸣曲),是以其庞大的结构、错综复杂的主题、丰富的和声以及织体而得名。用舒曼的话说就是“没有乐队的协奏曲”,也表明其真正含义是将交响乐的创作思维运用到钢琴奏鸣曲这一体裁当中去。

 柴可夫斯基本人起初对这首作品并不满意,在1879年10月29日给梅克夫人的信中称此曲是“枯燥无味、内容错综复杂的作品”,但并不能否认这部作品的价值。事实上柴可夫斯基是一个相当谦虚和严于律己的人,虽然柴可夫斯基对这部作品并不满意,但这是基于一种作曲家对自己作品严格要求的谦虚心态。在公演的时候,经过著名钢琴家尼古拉·鲁宾斯坦之手,此部作品获得了极大的成功。

​在柴可夫斯基《G大调钢琴奏鸣曲》中富含有极强的“悲情主义色彩”,尤其是在第二乐章中体现得最为明显。       

乐章伊始,呈现出来的便是犹豫、孤独的漫步主题,通过前文对“命运式主题”的分析,可以看出这里依然延续了“命运主题”的基本构架:        

低音的连续下行,与其《第六交响乐》中低音大管的写作方法相同,低沉的叹息着命运的坎坷,透露出无奈与憔悴的心情。别具匠心的cresc.(渐强)给人一种步履越发沉重的感觉。音乐延续16小节,直到“抗争”主题的出现:        

突然加快的节奏,打破了对命运的叹息,连续重音的敲击与短促节奏的出现,渲染出一种抗争将随时爆发的信号。但终究这种抗争是暂时的,乐曲又回到了忧郁的漫步、叹息主题中。直到“憧憬”主题的出现,乐曲转入另一种情境:这个憧憬的、富有希望色彩的主题以变奏的手法逐步扩大,希望也随之扩大,但憧憬和希望终归是虚无的,是不能够依靠乞求得来的,终究还是要通过抗争来实现,于是“抗争”主题的再次出现,乐曲进入再现。巧妙的是,柴可夫斯基在再现部分并没有墨守成规地将首部的曲式结构照搬过来,而是以“憧憬”主题材料结束这个乐章,使希望永不破灭。        

通过上述分析,可以看出柴可夫斯基在《G大调钢琴奏鸣曲》中的确运用了大量“悲情”色彩的因素,但又正如米兰·昆德拉所说的:“彻底拒绝悲情主义本身恰恰会落入悲情主义的诱惑。对此,我们能够做的只是永远的意识与警觉,这或许是防止其危险性的最佳方式。”这便是《G大调钢琴奏鸣曲》中悲情主义所体现的深层内涵,即“在坎坷的命运面前,希望永恒、抗争永恒”。 http://t.cn/AXf9vhZQ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