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家园国际酒店参加“项楚教育思想与敦煌学国际学术研讨会”，见到很多老朋友。项先生硕士生开门弟子，也是我博士同门师弟的清华刘石教授，送我一幅班禅开过光的福贴，说信徒视之为宝，可惜你不信。我说既然你送我，我信。喵奶奶却说是不是封建迷信？我说信则灵。 http://t.cn/z8Afg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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