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了,驱车百里来即墨"别墅"栽树。栽了三棵无核灯笼形柿子、三棵只甜不酸(嘎嘎甜)山楂。难怪吾国曾有二三十年看重"出身",想来不是完全岂有此理。比如我,农民出身,虽然笔耕半个世纪,可还是不忘农耕,尤其喜欢栽树。一大确幸,就是看着自己栽的树冒出满树新芽,继而一身新绿,再而通体花开!教书、栽树,笔耕、农耕——是不是天底下头等好事都给俺占了?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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