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ntablackmoon随便读点#
一些直到今天我认为仍然需要继续思考的观点:
①在女男混合团体中绝不可能有真正坦诚的讨论。
②女性是一个归属其中、无法摆脱的低阶种姓。
③只要家庭制度不被触动,父权制就会永远存在。不仅要改变所有权关系,还必须改变家庭结构。
④如果女权主义者有非常激进的诉求,又能成功实现这些诉求,那么将会威胁到整个体系。
⑤女性纪念日的出现,目的是平息女权运动风潮,本身并没有助力斗争。
⑥在一个男性主导的世界,任何改变原则上必须预料到男性的反弹。他们会利用这项法案,施加另一重压迫。
⑦次要矛盾之说,是另一个性别耍的一个高明的把戏。性别矛盾和任何其他矛盾一样,是根本矛盾。
⑧否认性别矛盾另一个性别的伎俩,如此一来,所有的斗争就成了另一个性别之间的事,因为阶级斗争是另一个性别内部的斗争。
⑨社会主义国家的女性更辛苦,比资本主义国家的女性还要辛苦,只是她们更受重视。她们有权享受一部分“男性”特权,但要尽全部的“女性”职责。
女权主义者采访女权主义者是一种很完美的形式,Alice提出的问题全部一针见血,直指性别争议的核心内容。另外Sartre在第二部分的出现,刚好印证了Simone的第一个观点,整个对话的结构因为另一个性别彻底改变了。即使是先锋女权代表Simone,和Sartre保持开放性关系,说的一些话也会像被夺舍了。另一个性别不论是否受过教育,出身于哪个阶级,这种性别的基因逻辑都不会有任何差别。就算被父权压迫过,还能变成傀儡反过来继续压迫女性,所以从来不存在什么女性处境。如果想在女权这方面有更激进的观念和行为,一定要远离另一个性别,性别问题只能性别解决。 http://t.cn/A6YJFa58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