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评时,想起前几年读书期间里看了不少的是爱情文学。我想起第一部茶花女是初中时朋友借给的我,大学重捡起这些看时,当时的朋友说她最喜欢的是傲慢与偏见。呼啸山庄是那些书里最后一本,也是我在里面最喜欢的一本。大多书内容基本已经记不太清,现在去看也难以想象那些朴实男女情爱与家族几代厚得像砖的时代爱情故事当时是怎么读的下来。但回想起从前看书多的那段日子,恍然觉得读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意义。是这些故事堪堪撑起了那些倒塌的时间,给了我一个在幻想中依然有色的生活。
我对呼啸山庄的喜欢好像一种天然的感动与亲切。因代际创伤病态而阴沉的家庭、歇斯底里、暴力与侮辱、情感操控,它们等同于爱,越是痛苦便越是深爱,好像也成为了我一生的语言。为软弱而哭泣、逃避、犯下罪行,当所有的重担落在自己行动与承担的肩上,无法逃避的地狱从此在现实现形,一个人去接受它是那么的痛苦、崩溃、好似世界崩塌……或许正因如此,我才总是莫名眷恋这样病态的故事,阴暗的男性,卑劣的“宠物”,因为会让我好像不再感到孤独,甚至能够一并喜欢上同样的自己,梦想着能够得到原谅吧。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