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雌犬》。
有时会觉得东南亚本土文学与拉美文学在精神气质上有些许相似。
大约是都有茂盛的丛林,连绵不断的大雨,与自然野性相渗透的人群。
人们被文明浅浅约束着,宛若用一层薄薄的塑料膜遮雨,动物一般的欲求总是会在某一刻翻涌,如同大雨倾盆洪水倾泻,冲破那些桎梏,令古老的兽撕碎灵长的皮囊。
物产是丰沛的,却印照出生活的贫瘠,在岁月里磋磨,磨平身份的外壳,把空荡荡的内里风蚀在外,才发觉腐败越加深刻。
介绍里说这是关于爱与控制的文学。
在我看来不过是人心对于生存的执着与焦躁,需要紧紧抓住什么意义不放,才可以持续地催动这具肉体前行,苦痛万分地活下去。
说到底……人类就是极需要意义的可悲生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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