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少爷的继兄27#针锋对决[超话]#
第二天早上原炀是被烫醒的。
怀里的人热得不对劲,贴着他的皮肤像是贴着一块烧红的铁。他猛地睁开眼,伸手去摸顾青裴的额头很是滚烫。
“顾青裴。”他推了推人,声音有点慌,“顾青裴。”
顾青裴没醒,眉头皱着,脸烧得发红,呼吸又急又重。原炀的手开始抖。他想起昨晚,把人翻来覆去地折腾。浴室里、床上、沙发上……
现在人烧成这样,他真是该死。
原炀坐起来,看着顾青裴烧红的脸,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拿起手机,拨了彭放的电话。
凌晨五点,彭放的声音都是哑的:“喂……”
“帮我找个医生。”原炀压低声音,“要嘴严的,跟原家没关系的那种。马上。”
彭放清醒了:“怎么了?你生病了?”
“别问。送到这个地址。”原炀报了酒店名字和房间号,“穿普通点,别让人看出来是医生。”
挂了电话,原炀去浴室拧了条冷毛巾,回来敷在顾青裴额头上。他不敢乱动他,怕他不舒服。只能一遍一遍地换毛巾,擦额头、擦脖子、擦手心。
每擦一次,心里就多骂自己一句。
约莫四十分钟,门铃响了。
原炀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普通夹克,拎着一个不起眼的行李箱,看着像来出差的。彭放跟在后头,一脸担心。
“人呢?”医生问。
原炀侧身让他进来,自己把彭放堵在门口:“你在外面等。”
彭放张了张嘴,没说什么,老老实实站在走廊里。
医生进了房间,看见床上的顾青裴,放下箱子,拿出体温计。三十九度四。
他又伸手要去掀被子,原炀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医生皱了眉,抬头看去,原炀一脸吃人相。
“你干什么?”
“看伤到什么程度。”医生说。
原炀没松手,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翻了两下,递过去。
医生接过来一看——是顾青裴伤处的照片,拍得很清楚,能看出明显红肿,还有些破皮。
他抬眼看了看原炀,又看了看照片,心里吐槽了一句,但面上没敢露。
看了照片,他把手机递回去,“我这就开药。”
他从箱子里拿出药,配好点滴,给顾青裴扎上针。又开了一支外用药膏。
“这个每天涂两次。”医生说,“注意卫生,别再感染了。”
原炀点头。
医生收拾东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半个月内别同房。你们年轻人……节制点,伤身体。”
原炀没有不耐烦,反而仔细问:“擦药之前要不要先洗?一天两次够不够?他发烧会不会有别的毛病?”
医生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位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样子,现在问得比谁都仔细。
“用温水轻轻擦干净再涂。”他说,“两次够了,如果还烧就物理降温,明天还烧就去医院。”
原炀把每一条都记在心里,送医生出门。彭放还站在走廊,看见医生出来想往里看,被原炀挡得严严实实。
“回头再说。”原炀说。
门关上了。也把彭放想问的话全堵在门外,无处渲泄。
回到床边,原炀坐在椅子上,看着顾青裴输液。点滴一滴一滴地落,他盯着看了很久。
顾青裴睡着的时候眉头还是皱着的,大概是不舒服。
原炀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心。
“对不起。”他小声说,声音哑得不行。
顾青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烧退了些,但还是没力气。他睁开眼,看见原炀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像哭过。
“怎么了?”他声音沙沙的。
原炀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一句都说不出来。
顾青裴想坐起来,原炀赶紧扶他,往他背后塞了个枕头。
“我发烧了?”顾青裴摸了摸额头上的毛巾。
原炀点头。
“因为昨天……?”
原炀又点头,头低下去,不敢看他。
顾青裴看着他那样,忽然笑了:“怎么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原炀抬起头,眼眶更红了:“就是我干的。我……我不该……”
“是不该。”顾青裴打断他,“下次我叫停你就停,听见没?”
原炀连忙点头:“停。你说停我就停。”
顾青裴看着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别这副表情,跟天塌了似的。”
原炀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上,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该涂药了。
原炀去打了温水,用毛巾轻轻擦干净。顾青裴靠在床头,有点不自在,但没有躲。
原炀的动作很轻,手指都是抖的。他看着那些红肿的地方,手抖得更厉害了。
“我自己来。”顾青裴说。
“不。”原炀固执地摇头,“我来。”
他涂得很慢,生怕弄疼他。每涂一下就看顾青裴一眼,像在问“疼不疼”。
顾青裴被他看得哭笑不得:“你再这么磨蹭,天都黑了。”
原炀不听,还是慢慢涂。
涂完药,原炀把东西收拾好,在床边坐下。他看着顾青裴开口:“以后我们不做了。”
顾青裴看着他那样就知道说的假话,不过不想他自责,安慰他“不至于不做,性行为是情侣之间感情稳定的因素之一,但是你要听我的,我说停就停。”
原炀看着他,立马点头如捣蒜。
顾青裴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
“别自责了。”他说,“我没事。”
原炀握紧他的手,低下头,额头抵在他手背上。
“顾青裴。”他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顾青裴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点滴还在滴答滴答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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