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女将星[超话]##禾晏0321生辰快乐##禾晏0321生辰快乐##重生之女将星##禾晏# Day9

禾晏很勤奋，但总是徘徊在倒数第一，禾家人看到这个成绩会如何对禾晏？

禾家人看禾晏，从来只看一个结果。

至于她每天起多早、睡多晚、熬了多少个夜、翻烂了多少本书，没人看得见，也没人想知道。

禾二老爷在饭桌上摔过筷子：“一样送进去读书，人家旁支的都能考个中游，就她，回回垫底。禾家的脸让她丢尽了。”

大夫人端着茶盏，眼皮都不抬一下：“到底是硬塞进去的，底子薄，怪不得旁人。要换了……”

话没说完，但在座的大人都懂——要是禾如非好好的，哪轮得到这个冒牌货去贤昌馆丢人。

禾晏就坐在下首，低着头吃饭，一声不吭。

底下什么都不懂的弟弟妹妹们私下说话，也不避着她。什么“笨成这样还读什么书”，什么“听说先生讲三遍他都听不懂”，笑声从廊下飘进来，她听得一清二楚。

没人问过她是不是尽力了。

有一回。

禾二夫人夜里悄悄来看她，在门口站了半晌。禾晏点着灯还在背书，背得磕磕巴巴，一段话翻来覆去读了十几遍，还是记不住。

禾二夫人没进去。

就站在窗根底下，听着里头一遍一遍的念书声，听着听着，眼眶就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死死咬住了。

她能说什么呢？说“娘知道你尽力了”？说“念不好就念不好，娘不怪你”？她不能说。她是禾家的二夫人，不是她的娘亲。她要是说了这话，传到老爷耳朵里，只会让禾晏的日子更难过。

后来她走到廊下，风一吹，脸上凉的。她伸手一摸，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泪。

禾晏还在里头念书。念得磕磕绊绊，一遍又一遍。

她站在外头听了一会儿，强忍住发出声音，到底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