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台上已经不剩下列车
26-03-20 09:57

我流粥pa#银土# ,沃尔珀种族的银时在东国经营万事屋(可参考松桐)偶尔也兼职信使,满泰拉跑。跑着跑着在大炎捡了个卡特斯种族的小乐,又在回东国的路上捡了个埃拉菲亚种族的新八,三人组成一个闹腾腾的万事屋信使小队,小狐狸小鹿小兔子分队堂堂登场!
土方是黎博利,早些年跟着哥哥四处飘摇,最后在拉特兰公证所里当上了公务员。为五郎一提到这事就感慨万千,弟弟太争气了!但公务员生活不是那么好过,因为土方的上班搭子是萨科塔种族的近藤、总悟、山崎,隔三差五要去给他们收拾烂摊子。
按理来说不是拉特兰人,黎博利通缉犯桂小太郎的事儿不归他们管。奈何冲田总悟觉得桂小太郎跑那么快,跟界园的鸭爵似的,追着好玩,说什么也要插手去逮捕。说了不听劝了没用,只能依着他了(每当这个时候土方就抓心挠肺地好奇:萨科塔共感到底在想什么?!更不明白为什么公证所真的允许他们去了,松平叔的脑子是死机的电脑吗?!)。
公务员小分队追着桂的踪迹一路跟到东国,查证到这家伙跟一个自称万事屋信使的团体有来往,最后一次目击到他们是在东国某家小酒馆。老板娘登势是个斐迪亚,虽然上了年纪,蛇尾巴打人的力度丝毫不减,醉鬼都不敢在她这里闹事,名副其实的地头蛇,考虑到人生地不熟,交涉可能失败,还是瞒着她抓人,先斩后奏吧!
公务员小分队另外三个家伙脑袋上有光环实在太显眼了,最后决定让黎博利种族的土方去便衣钓鱼。土方假装酒客进去,点了几杯酒,暗中等待通缉犯。结果没等到目标人员桂小太郎,等到了一般路过的银时。银时这天晚上打老虎机输得很惨,准备回酒馆随机抓一个熟客请自己喝酒。这个黑色的黎博利面生、拘谨、长得好帅,看起来很有钱,银时就决定过去要酒喝。
土方一开始专心逮人,本不想跟他搭话,结果聊着聊着还挺投机,聊着聊着开始来火,酒过三巡,沃尔珀和黎博利在酒馆地板上打成一团,两个人脑袋晕乎、脸颊发红,明显是喝醉了,客人们对银时这醉鬼状态见怪不怪,连登势都懒得管。气血上头,银时和土方约好一决胜负——在床上的一决胜负。至于吵了什么内容导致这个结果,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无非就是“我厉害”“我更厉害”这种小学生级别的辩论。桂小太郎没抓到,土方反而和素不相识的沃尔珀勾肩搭背、醉醺醺地走向了情人酒店。

银时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和某人并排躺在一张床上,土方紧紧抱着他的脑袋,对他那颗蓬松的卷毛、毛茸茸的狐耳朵爱不释手,还在打呼。银时吓得面色苍白,何意味,喝醉了记忆全没了,阿银为什么和一个不认识的黎博利躺在一起?!看了看自己的肩膀,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好痛!银时龇牙咧嘴地想:怎么回事,这家伙爪子怎么这么尖,返祖吗?!他弯下腰看了看小土那张安详迷糊的睡脸,看见人家腰上腿上一片红,又很得意:我都说了我更厉害!

堂堂拉特兰公证所高级特派人员,如今竟然喝了两杯酒就跟不认识的沃尔珀睡了!一觉醒来这沃尔珀居然还跑了!气得土方脸色铁青,发誓一定要利用职务之便把银时一起抓了。等他一瘸一拐回到暂住的酒店,问山崎有没有抓到或是得到桂小太郎的信息?山崎满脸尴尬,眼睛滴溜溜转:那个,副长,我说了你别生气……局长他昨天晚上去酒吧玩,被一个埃拉菲亚女人迷住了,说什么都要留在这里追求人家;队长昨天晚上出去吃拉面和一个卡特斯小女孩打起来了,把人家面馆砸了,那个,人家现在申请让公证所那边赔偿损失,这是账单,您过目一下。
土方气得大发雷霆,揪着下属的耳朵发火,山崎眼泪汪汪:可是您昨晚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呀!萨科塔共感只和同族生效,我找不到您,我、我还以为副长有在认真工作……那个斐迪亚老板娘说,您和一个沃尔珀的家伙一起离开了。这下子土方也得心虚了,支支吾吾说有事。好吧,那就暂留几天,近藤要当冤大头,总悟要当破坏王,而土方决定有机会就把那个沃尔珀揪出来再打一架……
处理完账单,终于有空去那个小酒馆找人了,和上次公务不一样,这次找的是个素不相识的、脑袋蓬松的沃尔珀男人。土方刚进门,所有酒客都转过头来看着他,被他们团团簇拥、拼命安慰的那个男人,正趴在酒桌上眼泪汪汪:喝醉了我们两个人都有错,但我真的想负责。我就是出去给他买个膏药,他为什么就跑了?负心汉!无法原谅,竟然辜负阿银一片真心……
土方顿时感到汗如雨下,觉得十有八九摊上了仙人跳,转身就想跑,被一个身高刚到自己胸口的怪力兔子揪着领子提过去了——这不是前两天跟总悟打架的卡特斯吗?!神乐兴高采烈:小银、小银!你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前两天替那个萨科塔臭小子赔了很多钱的大叔!
坂田银时抬起头来,毛茸茸的耳朵也抬起来,目不转睛盯着土方。完了,这下完了,有预感会被麻烦事缠上,沃尔珀真是个狡猾的种族,哥哥当年给我讲狐狸与乌鸦童话故事的时候我就应该明白的!土方嘴角抽搐,抵抗得很无力:不是、我就是,路过……
达令!沃尔珀嗷呜一声,眼泪像不要钱的珍珠:你怎么可以丢下阿银就跑!我说了我肯定会负责的,你不相信我吗?!这下子所有酒客都露出了“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就赶紧顺着台阶下吧”的表情,斐迪亚老板娘的蛇尾巴在柜台后面一下一下地拍着地板,颇有威胁之势,如果土方敢说一个不字,他有预感老板娘会用尾巴把自己卷过去。不不不,话说回来,被○的人明明是老子啊?!
银时说什么都不让他走,尾巴发起攻击把土方埋葬在毛茸茸里,说什么都“我要对你负责”——实际情况是,他在土方睡醒之前偷偷翻了人家的钱包,很可惜大部分都是拉特兰的通用货币,还有一张名片,银时翻过来一看:拉特兰公证所高级特派人员 土方十四郎。这家伙是个公务员啊!傍上他就吃穿不愁了。狡猾的沃尔珀下定决心,不会让到手的鸭子……到手的黎博利飞了!先婚后爱的沃尔珀小银与黎博利小土的故事就这么开始了。

顺带一提万事屋家的定春其实是兽主。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