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大学符号学-传媒学研究所
26-03-20 08:00 微博认证:四川大学符号学-传媒学研究所官方微博

#早安#
正式提出文本框架这个概念的是马克•透纳,他认为认知者“看世界时,不可能不把值得说的故事,从不值得说的背景中区分出来”。他把这现象称为“文学心理”,对此命名,不少论者觉得以偏概全,实际上有道理,人的确不断从经验材料中“编故事”,另一个类似与透纳之说的论辩,是所谓“组块”(chunking):思维把经验事件材料,转换成文本再现,再转换成虚构文本,这中间不是机械的操作,而是经过认知学的过程,把符合心理模式的细节加以组接,构成一个有意义的符号文本。这做法很有点像电视连续剧的分集,每一集说出一点名堂来。组块能力并不是显眼存在的,而是人的文化训练形成的模式化认知。
文本作为符号组合的边界,实际上是接收者在文本形态、意义解释、文化程式三者之间“协调”的结果。因此,文本形式无法清晰地回答这个问题,心理学的“完型定律”(law of pragnanz)也无法完全说明这个问题,某些语言学家建议的二者配合,也不可能完全保证文本的“界化”,因为接收者的理解方式是由文化的体裁规定性在起作用的,因此,一字诗之所以是完整的诗文本,是因为文化规定了诗的边界。
——赵毅衡丨叙述与“经验事实”的区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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