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读了《可爱狂潮:为何凯蒂猫能席卷全球?》,一本典型的人类学作品。
这本书的主题“Hello Kitty”挺让人好奇的,一般人类学学者总是要去一个非洲未开化的陌生部落做田野调查,这个选题非常日常。让一个过于日常、以至于被忽略的文化对象重新变得可被思考是件有趣的事。
比如,读完书之后你会发现,Hello Kitty并不属于某一类人。“娇滴滴的女孩”(girlie girl)使用它,朋克女孩也会使用它;儿童喜欢它,成人女性也会消费它(“按摩魔杖”,笑)。它既可以是甜美的、无害的,也可以是带着某种态度的。这种跨人群、跨语境的流动性,使它成为了一个有矛盾的文化符号。
阅读过程中,“刻奇”(kitsch)这个词反复出现。它是指一种被设计出来的情感与美感:过度温和、过度简单,并引导人产生某种预设的的情绪反应——对hello kitty来说,就是一种无需思考的“好可爱”。我从来没在中文语境中听人提起这个词,感觉也算是涨了一些没有用的知识,学到了一个在生活中我会耻于使用的词。
我觉得人类学作品门槛太高了,因为它专注于观察与记录,试图让读者在材料中形成理解,一般不直接给出特定的结论或立场,我总是觉得我习惯推理和批判的大脑要切换到感知和接收的状态……连hello kitty的可爱都拯救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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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