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重温《呼啸山庄》《简爱》《傲慢与偏见》和《飘》
还记得这几本书是刚上大学就买的,因为高中时候英语老师总跟我们说她在读大学的时候的故事,也建议我们如果以后读英语专业,名著一定要读原版,原语言版本,只有在原版中才更能体会作者的巧思和表达的技巧。
初中时也读过这些挂了名著名家之名改写改编的版本,虽然有助于了解基本情节,但所得只是皮毛, 又何曾真的就读懂了那本名著呢?于是刚上大学,脱离高考的压力和紧迫后,就把中英对照版本买回来了,当时希望自己可以做到沉下心来真正沉浸在文学世界里获得提升。而当时我还没有能力完全的脱离翻译中目标语去理解原语言,所以这是特意挑选的中英对照版。
以前读书总是很浮躁,坐不下去,但也强迫自己一边阅读一遍把不会的单词和表达划下来,从大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很多年,我再抚摸过当时标注的痕迹,好像与九年前的自己隔空对话般,那些曾经困扰我的不理解的生词,如今一看竟然已经无理解难度了,甚至还能快速分析出长句子的构成,陌生词汇的不同词性以及含义。我不由得感叹随着时间的推移,增长的不仅是自己的年龄,更是日益强大的知识储备。
其实我感觉自己读书还很挑,主要体现在对不同的翻译的要求上,比如《飘》市面上有很多版本,我买回家的那本,译者前言提到他非常想把这本书翻译得更加中式化,符合目标语文化以及读者的理解,但我却觉得失去了一些风味了。这就触及到翻译学里面归化和异化的问题,可能我更想寻找的是“忠实传达原作风格”的版本,于是那本实体书买回来也就一直没有读,忠实与再创造之间的张力永远存在,所幸最终还是还是找到了符合自己阅读风格的译文。其他几本,对比了目前市面上比较流行的翻译版,我感觉很多都没有我这九年前买的这个版本风格自然,读下去很流畅,翻译忠实且贴合原作口吻,所以这几天花很多时间重温,读下去很顺,一坐一个晚上。
自从学翻译以后总想在某种程度上提升自己的文化素养和翻译能力,所以我一直都更倾向于可以读双语版本的书籍,以前还总觉得自己英文勉强过关吧,前几天读完《杀死一只知更鸟》后还是觉得翻译得太好了,自己要提升的空间实在非常大,作为目标语言的再创作者竟然也可以把译文翻译得如此通顺易懂,读完以后我甚至觉得这本书仿佛没有经历过语言的转换般,这不是翻译,而是写作。
我现在觉得一个人越浮躁越要读书,真的把书看进去以后没有心情想别的,focus on something to avoid random thinking,近年来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变成了读书和旅游,将读万卷书和行万里路落到了实际。我很喜欢的法律人罗翔老师说过一句话:人要接受自己的有限性,承认自己是有限的。于是承认你的逻辑是有限的,承认你的理性是有限的,承认你的阅读是有限的,承认你整个人就是在偏见之中。你这一生就是在走出偏见。
读万卷书,是为了走出时代的偏见;行万里路,是为了走出地域的偏见;阅人无数,是为了走出人性的偏见。愿我们在书本里的世界中找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