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读书，必须远行，必须居无定所，必须寄情于虚无缥缈的情爱，必须时时刻刻想起，生而平凡的我们，时刻面对死亡，终有一日永失吾爱。一位年轻的菩萨告诉我，别无出路，除却身死名灭。这即是最大的慈悲。春天必然结束，夏天必然离散，秋天必然寂寞，冬天必然忧愁。死生何必多执守，白驹身快，八骏何在，五鹤相印空戴，王母端坐瑶台。
在二十岁，常常眉头紧锁，苦思南方，红日缓缓，芦苇丛丛，众水之地，独撑渔船，回到我生命的热带，一江春水，一往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