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故事之二十八,孤影下江南。
自从云青上班以后,我的生活单调了许多,看着别人都出去打工挣钱,于是自己也有了这个想法,可到底去那,心里也没有数。
灵君,云青来的电话,赶紧来接一下。母亲的声音打断了正在发呆的我,好的来了。
春天虽然到了,可残雪依旧待在阴面的角落里,冬天的冷没有改变多少。上一次通话因为刚装了电话,试了一下效果,几分钟也就挂断了,这次希望能聊久一些。
你和云青聊,我去隔壁你二婶家一趟。,等一下回来再做晚饭,母亲怕自己在,我和云青放不开聊,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喂,青儿。电话那头的云青听到了我的声音。我不在你身边时,不能叫你苏郎,因为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俩之间的秘密,就是你妹灵雪也认为,我一直喊你灵君,哈哈哈。
我知道你的古灵精怪,我理解你的想法。在我父母面前我也不好意思叫你青儿。
你叫我青儿,难道你一个人在家。
是啊,我爸有事不在家,我妈去邻居家了。
怪不得你这么大敢,刚才阿姨接的电话,我还以为阿姨在家呢,我在办公室。不敢乱说话。
青儿,我准备去外地上班,现在年也过完了,应该找点事干了。
我知道,你是一个不安于现状的人,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也好,转变一下思维,增长一些见识,有没有想好去那里。如果有熟悉的朋友和战友,联系一下,你一个人第一次出远门,一切要小心。
云青姐,叶总叫你去一下。云青朝灵雪点了点头。灵雪非常突兀的打断了通话,她不知道云青和谁在说话。
我可能去苏州。也许……。
好的,我知道了,我有急事要处理。你随时打电话。云青说完,挂断了电话。云青知道,既使叶真不找自己,自己也会挂断的。只不过时间可能不会这么短。如果和他一直聊,聊到明天早上也聊不完。
灵雪,叶总找我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刚才叶总碰见我时,告诉我的,所以我就通知你了。
灵雪很想问,云青刚才和谁打电话,可下意识里告诉自己,别人的隐私不要随意打听,那怕是最好的朋友。
云青挂断了电话,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还好有电话号码,到了苏州以后再打。没有熟人,没有朋友,那就自己一个人闯吧!没什么好怕,可这次苏州之行,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美好,那么顺利。
我听你妈说,你要去苏州找工作上班。也好,出去见见世面,增长见识也是不错的。这是2000块钱,自己计划的用。默默的接过了父亲给的钱。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自己已经长大了,这也是最后一次从父母手里拿钱了。爸,我准备明天就走。早点到苏州,找工作也容易。
父亲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缓缓说道,一个人在外,要时刻注意安全,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又对母亲说道,等一下煮些鸡蛋,灵君路上吃。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妈,我来帮你洗碗。没等母亲答应,我已经收拾好碗筷去了厨房。
母亲煮好鸡蛋,说早上再装。我也去自己房间开始收拾行李,正在收拾,母亲走了进来。这是600块钱,你拿上。妈,我爸已经给了,你拿着家里用吧,我爸给的已经够了。听话!拿上。你一个人第一次出门,虽然你已经长大了,但是我还是不放心。看着母亲有点泛红的眼睛,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好的妈,,我接过了母亲手里钱。妈,你和我爸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也会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为我操心。
早上飘起了零星的小雪,简单喝了早茶,就出门了,天气冷,母亲执意要送,在我阻难下,终于答应送到村口。
云青去了叶真办公室。心里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她知道,叶真的性格和手段。
云青来了,快请坐。笑眯眯的脸上一幅慈眉善目表情,可背后的杀招云青根本想不到。贝贝,快给云青倒茶,我昨天刚买的西湖龙井,还不知道好不好喝,云青替我把把关。
贝贝,不是请事假了吗?就是上班了也是后勤部主管,怎么会在叶真办公室。难道她们俩在谋划什么,云青的脑海里电光石火的一瞬间。知道了以不变应万变,才是当前的唯一的办法。贝贝笑脸盈盈,手棒一只青花茶杯,放在在了茶几上,云青余光发觉叶真,正在打量自己面部表情,想了以此来发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云青姐,请喝茶。贝贝比云青还要大上一岁,难道因为自己是经理,才屈尊降贵叫一声姐姐吗?茶只泡了一杯,不对劲。这茶绝对不能喝?
灵雪,我去了叶真办公室,进门五分钟后,你敲门叫我,就说副董事长高云飞找我安排工作,灵雪答应了。
叶姐姐对我太好了,如果叶姐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如果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请尽管开口。不说别的,就算看在叶姐姐,对我在工作上的许多照顾,我也不能拂了叶姐姐的金面。
叶真脸上笑意未减,可心里冷笑连连,上官云青的灵牙利齿,巧舌如簧。今天算是……。
敲门声响起。请进。叶真无奈的开口道。
叶总好,高董事长让我来通知上官经理,让上官经理去一下他的办公室,有工作要安排。
叶真陷入沉思,高云飞安排工作绕过了自己。
叶姐姐,感谢你的好茶款待,我先去高董事长办公室,有空再来陪叶姐姐喝茶。
云青说完,起身和灵雪离去。叶真点了点头,她根本不知道,这是云青的一个慌言。因为云青知道,叶真不敢求证。
云青拨通了灵君家电话,无人接听,现在才早上点9点多,家里不应该没有人。
此时灵君背着行李出了村,雪花点点,母亲看他越来模糊,他回头,看向母亲的方向,除了雪花,偶尔风声,什么也看不见。
秦州火车站,晚上22点的火车。此时,候车室一个男子吃着鸡蛋和家里带的油饼,四处打量着,偶尔也想起自己和云青的点点滴滴。广播声响起,排的长队已经从检票口延长到侯车室门口。检票上车,硬座车人声鼎沸,烟雾缭绕。半睡半醒中,列车驶向了黑夜中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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