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一家三口
三月的风刚回暖,吹过幼儿园门口的梧桐,也吹得糖人架子上的玻璃罩子轻轻晃。
贺珩背着小恐龙图案的书包,像只小炮弹一样从幼儿园大门冲出来,远远看见池嘉寒的身影,眼睛一亮,立马扑了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小脸在池嘉寒的外套上蹭了蹭,带着幼儿园特有的皂香。
“爹地!”他仰起脸,像刚蒸好的小蛋糕。可还没等池嘉寒说话,他的目光就被不远处的糖人摊牢牢勾住了。阳光斜斜地洒在琉璃般的糖丝上,折射出琥珀的光晕。老师傅手腕轻转,一只威风凛凛的小马便跃然眼前。
“爹地。”贺珩拽着池嘉寒的衣角,小脑袋往糖人摊的方向偏,声音软乎乎的,“我想吃那个。就一个…小小的,好不好呀?”
池嘉寒蹲下身,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蹭过他软乎乎的脸颊,语气温和却坚定:“但是你周末吃了好多甜食,吃多了牙又疼,不怕我给你打麻药了?”
“麻药”两个字一出,贺珩的小脸立刻皱成一团。他想起上次躺在牙科椅子上,爹地拿着一根长长的、闪着冷光的管子伸进他嘴里的场景,整个人都蔫了下去,小声嘀咕:“还是不要打针了……”
身后适时传来熟悉又低沉笑声。贺蔚走上前,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池嘉寒的肩上,另一只手揉了揉贺珩软绒绒的头顶,带着纵容的笑意朝糖人摊抬了抬下巴。
“想吃就买。”
不等池嘉寒阻拦,他几步过去付了钱,让老师傅挑了个最精巧的小老虎糖人,递到贺珩手里,“吃一点不碍事,真要是牙疼了,就让爹地给你拔掉,他手稳,不疼。”
池嘉寒被他说得又气又笑,无奈地冲贺珩点头,意思是吃吧,又瞥了贺蔚一眼,声音轻软带着嗔怪:“你就会惯着他,好人都让你做了。”
“哪儿能啊,他最爱的还是爹地。”贺蔚说着,长臂一收,将池嘉寒轻轻揽进自己怀里,动作自然又亲昵。他顺手捞过贺珩背在身上的小恐龙书包,微微一抬,恰好挡住了周围来往的视线,将两人的脑袋圈在一片小小的、私密的空间里。
温热的呼吸扫过池嘉寒的耳廓,贺蔚压低声音,磁性又撩人:“小宝宝都有糖吃了,大宝宝要不要也吃一口?”
池嘉寒耳尖一热,轻轻推他:“你别乱来啊,都是人看着呢。”
“好聪明啊宝宝。”贺蔚低笑,眼底闪着促狭的光,“不让我亲,我就告诉贺珩——上次那个‘麻醉针’其实是洗牙器,根本不用打针,他被爹地骗惨了。”
不等池嘉寒反驳,他微微低头,吻住了池嘉寒的唇。很轻,很软…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微风,一触即分。池嘉寒的耳尖瞬间红透,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一下。
不远处的贺珩捧着糖人啃得一嘴糖渍,小短腿哒哒跑了两步,回头看着黏在一起的两个人,歪着小脑袋一脸天真。
“快走啊,爹地,爸爸!”他挥舞着糖人,声音清脆得像风铃,“我们回家啦!我要跟339打视频给他看糖人!”
贺蔚松开池嘉寒,指尖蹭过他泛红的唇角,顺势牵起他的手,另一只手牵起贺珩,三个人影在梧桐树影下拉得很长很长。“好,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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