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の限定心动企划｜3.19 13:00

G-Gaze（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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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车的时候，我习惯看着他的侧脸。

这个习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某次深夜，他送完我回家，车里很暗，只有仪表盘亮着幽幽的光，我转头想跟他说再见，却看见他的侧脸在光影里，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从那以后就戒不掉了。

红灯的时候，他会停下来，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等的时候偶尔转头看我，发现我在看他，就弯着眼睛笑。

“又看我？”

“嗯。”

“看了多少年了，还没看够？”

我想了想，认真地说：“没够。”

他笑出声，红灯变绿，踩下油门，我继续看着他的侧脸，看光影在他脸上流动，看他偶尔抿一下嘴唇，看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后视镜。

确实没看够。

有时候会想，为什么喜欢看他。

后来想明白了。因为他在我面前的时候，和在外面不一样。

在外面的时候，他是谈/渐/次，要笑，要说话，要应付镜头和人群，他的脸是给别人看的，每一种表情都有用途。

可是在我面前，他只是他。

开车的时候，他会偶尔皱一下眉，可能是累了，等红灯的时候，他会放松下来，肩膀微微塌着，像卸下了什么，等的时候哼两句歌，跑调了也不管。

这些表情，别人看不到。

只有我能看到。

那天我们去超市，他在前面推着车，我跟在后面，超市的灯光很亮，照得他后脑勺的头发毛茸茸的，他偶尔回头问我，这个要不要？那个吃不吃？

我说你定。

他就继续推着车走，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在算家里还缺什么。

我就在后面看着。

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推车的动作，看着他偶尔停下来，拿起一盒牛奶，对着灯光看保质期。

旁边一个大姐经过，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他，笑了。

“小两口吧？”她问。

我点点头。

大姐说：“你一直盯着他看，感情真好。”

我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

他听见了，回头看我，也笑了。

“走吧，”他说，“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我继续看他，他感觉到了，没再问“看什么”，只是笑。

到家的时候，车停好，熄了火，他没急着下去，而是转过身，看着我。

“看够没？”他问。

我说：“没有。”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

“那继续看。”他说，“看一辈子。”

我笑了。

一辈子，应该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