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僧和武士从前常常打架,恋爱之后收敛不少。他现在到点回家,一般左手提一盒零食,右手拎着报废的拳套,进玄关只能用脚关门。武士看见他回来,缩在被炉里指指日历,武僧今天该你做饭——哦,寿司。这男人便滑溜溜地从被炉里钻出来,眉眼带笑,看得武僧手痒。这属于和武士互殴多了的天然反应。最后他把袋子里的寿司和厚蛋烧递给武士,顺手摸了摸远东浣熊的脑袋瓜。浣熊眯了眯眼睛,装模作样地双手合拢,在胸前拜了拜:请给我吃。大概是这么个撒娇法。
但也有扮浣熊解决不了的事态,武僧武士天性合不来,偶尔出点小摩擦,就容易动成真火。星导寺的教规很严,不准他滥用武学,因此武僧的神经想不到找个机会把手无寸铁的武士堵在角落抽一顿的主意,多数时间也就自己生闷气。武士受不了沉默,溜溜哒哒过来逗他笑,哄了半天看他脸上宛若刚塑的铜人,一丝笑影也没有,忽然就勃然大怒,发誓要搅得这地方不得安宁。不过多数时间,在这天晚上上床睡觉之前,就能和好地七七八八。
是怎么和好,武士消气更快,长吁短叹,还不是我再俯下身哄这头恶豹子!全然忘记他冬天嫌冷,把冻得冷冰冰的脚踩在别人胸口一阵暖和。他先是说几句好话,勾武僧上了床,然后两条腿一开,像撬蚌似的,纯洁无瑕地躺在那儿拉伸身体。武僧的手摸到他中间,像打针的护士——哎,要是武僧是个女孩儿该多好,一定是个窈窕有致的黑皮辣妹护士,那他就算要天上的星星,武士也给他摘了——随即护士一扬手,重重一巴掌抽在他大腿根上。
武士时常跪坐,腿根攒起一团软肉,手感和肌肉不同,软软绵绵地好捏。他一哆嗦,武僧又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腿心,精巧又恶毒,抽得肉都发颤。武士一抽气,武僧缓缓眨眼,然后不歇劲头地连续抽他二十好几个巴掌,腿心滚烫,里面的肉紧紧绷在皮下,像被薄薄一层肠衣包裹的火腿。
事了,武士向后一仰,腿中火辣辣地疼,汗水淋漓地翻他白眼,武僧耸耸肩,再摸他脑袋瓜。这就是要和好的意思了。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