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频繁读林奕含的文字,突然意识到,我已经长到奕含离开的年纪了。高二那年自你离开后才认识你,了解你,读你的文字。17岁时我想,是否落笔时撑破田字格,忧伤再也无法装下,26岁离我如此遥远,似已是好大的年纪,因而无法想象人的消逝。真正活到姐姐的年岁,才发觉26岁还如此仓促,还有许多事还来不及去做。而如今的我再想姐姐的那句“想要成为一个对他人痛苦有更多想象力的人”,更显珍贵和伟大。忽然觉得时间残忍又治愈,像老凡和我说的那样,我们慢慢慢慢地长成她们的年纪,慢慢慢慢成为她们的姐姐。再次读完《石头之爱》的今年,已经长至姐姐同龄,竟生出一种我也终于长大,可以给姐姐挡雨了的念头。姐姐给我的勇气穿过我的青春期,隔9年再度成为了我的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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