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笑,五十余年,究竟何如?携笔囊经箧,一路瘦驴疲马,逶迤驰驱。大风大浪,冒险轻身廿余载。其奇之处,在公然不死也!
于今归在田庐,平临曲水,近靠山厨,笔墨闲钱,都充烟酒茶花,亦尽禅事文房,亦尽余年颓放。
似几世归来,望南窗外,明湖水碧,荇青蒲绿。安稳不愁风浪险,寂寥却喜烟霞足。更城郊宛转一车通。人来熟泉水冽,无拘无束。壮志且随流水去,旷怀不与浮云逐。笑吾庐,气味似僧寮,但享清福。
2026.3.18 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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