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薛珂大夫的十年之约】
在我生命中,姓薛的人,往往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小时候,爷爷给我讲的第一个长篇故事,叫《薛仁贵征东》,每天晚上睡前讲一段。薛仁贵那么大的本事,令年幼的我崇拜不已,他是我心目中的第一个英雄。
学中医以后,读历代医家的书,薛己的医案,是我最喜欢的;后来又读了薛雪的《一瓢诗话》和《湿热论》,既是文艺理论家,又是医家,我学啥,他都在那里等着。
在北大中医学社,薛钜夫先生给我们讲《伤寒论》,令我景仰不已,当时我没有想到,这位老师会在接下来的数十年间,给我们兄弟无数的帮助和教益,我至今仍在他开创的杏园金方国医院出门诊。
在这众多姓薛的人当中,还有一位叫薛珂,他也是中医,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
第一次去他家,觉得他住的这个小区挺好,正好那年我也准备买房了,于是就直接买在了这个小区。之后的沟通和交流就多了。
我们有很多相似之处,思维都很开阔,不拘泥于《伤寒论》,爱思考,爱探索,所以经常能够聊到一起,互相启发。我们交流的一些东西,甚至还被整理成了文字,叫“雪堂论医”,在我的公众号上发表过。
雪堂,即取我俩姓氏的谐音,同时也是一个很美好的意象:高堂广厦,积雪光莹,一切都那么明朗,这是我们交流的姿态,也是我们做学问的追求。
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说,我手头有一个书稿,很想出版,但又不太想出,他积极鼓励我赶紧出版,于是就有了后来的《思考中药》。
薛珂当时在北京南站那边主持一个“青年国医论坛”,每次都邀请我去参加。
我点校出版过一本《民国全国名医验案类编续编》,薛珂为我写了热情洋溢的序言。
我刚搬到这个小区的时候,他跟我说,如果哪天你开医馆了,我就去你那里出诊。当时我觉得我开医馆的可能性不大,但一晃十年,还真有这回事儿了。薛珂的这句话,我一直记得。
十年过去了,薛珂已经从当时的青年中医,变成了年富力强的中年中医了,而且是南京中医药大学的特聘教授,还多次加入中医的国家队赴东南亚等地义诊。
去年我刚开诊所的时候,其实没敢惊动他。等到今年,感觉立足稍稳,就毫不犹豫地请他了。十年前的约定,终于变成了现实!
从3月20号开始,薛珂大夫每周五下午(14:00-17:00)将在枫湖堂唐略中医诊所出门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