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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对谈
我们以为,
云淡风轻总是理所当然。
而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是意外中,
撞上了电线杆。
我们以为生命的唇间,
如同含着日月,
与珠宝首饰的上演,
但是,
梨花在雪花的怂恿中,
不能自己。
流年在放开闸门泄洪的刹那,
滚滚地,
摔成白沫与虚拟。
主啊,
你倾酒,
我醉。
主啊,
你祈祷,
我承接甘蓝的天空。
旅客的生涯多么有限,
主啊,
你拓宽了来时路。
我无能,
总是断了又断来时路,
把漫漫长夜夹进相册的第五页。
为诗而诗,
多么愚蠢的举动。
好在我是冒着风雨的小人,
于是可以不分行,
只管锤炼诗与远方的风景。
山花烂漫拂面香,
自有百鸟鸣相应。
我等,
多余一族,
心不在焉,
而又怀恨。
纠结生苦果,
缘于自性的蒙蔽。
旷野四十年,
颠沛流离;
长长短短,
废了流年。
方向多少角度?
左转右拐弯,
只有贫瘠沙漠。
而我,
拒绝一切形式的挑拨,
孑孓独行,
不创宗教分支亲近信仰。
多年来,
我在此岸与彼岸的客栈,
面对东,
建议西。
但是一阵阵的呼唤,
卡住喉咙。
今生永具安乐及功德,
不可思议。
只是我之思想,
蚂蚁无意驮。
今天风有些松懈,
我趁机梦解,
把一门门英文名位置,
与圆明园的残缺,
呼应成突破的弧度。
突然觉得冷,
雪就飘飘扬扬了。
看山巅,
已满头云雾缭绕,
白了辉煌。
而我,
在一杯的扎啤中,
翻来覆去,
褪去金黄。
但是寂寂寥寥常态,
小提琴一拉长海岸线,
我的借喻又生龙活虎,
且听,
且看且珍惜,
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以想见,
我的无题之作,
搅拌了无奈与悲伤逆流。
只是我也不知,
今夕的笑容,
何时结出契约。
但是主啊,
之所以写诗,
因为你是中保,
我被治愈,
却又不离人间痛感:
那一国,
这万民,
支离破碎。
无需,
必须,
上呈,
敬神。
我是风衣大祭诗,
没有使命,
却糅合了人间冷暖,
以此,
奉给全知全能的造物主眼帘。
并非他无力,
而是为了失控的人性,
以诗人,
诉说真真切切的风火雷电。
神啊,
长夜未央,
漫漫人生,
而我,
只会托附潺潺小溪,
把汹湧澎拜裁成带花衣襟。
亲爱的神啊,
我一身深重罪孽,
每一步每一步,
都构成湖泊。
所以,
我毫无可夸的资本,
如果有,
一行行的诗,
如果能够旋转抒情的旋律,
一定,
春山一半阴,
一半阳。
一定是,
写诗是帐幔中的治愈。
而一定之规,
画了画风向标,
遁入页岩中的笫八十一层。
2026,3,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