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想喝木樨酒酿
26-03-18 04:13 微博认证:超话小主持人(天官赐福中文广播剧超话)

我真的很讨厌以日车/宽见为典型的私力救济型掀桌式角色。这类角色通常都会被作者赋予一个强道德感、强秩序体系背景的设定。然后因为这样那样的事,哇噻这个角色突然觉醒出了极强的正义感,深耕多年但是人到中年突然看到体系内的蛆虫过于腐败真是没救了!我要掀桌!我要鲨光所有重启新秩序!

喂喂喂,逻辑在哪里?

深处局内,一直以来没有任何对于体系内腐败的觉察?一直不尝试进行制度改/革或像包拯一样“至少我管辖范围内不许有冤假错案腐败”?哦差点忘了,男作者很喜欢给这些角色再次设定一个因为过于正义所以很难向上爬的悲情标签,以让后期的大爆发积累更多的爽点。
那还吹逼塑造个什么劲?正常人应该从刚进制度里两三年,觉察过、尝试过,实在受不了想走了。又因为离开后发现外面依然这样欺软怕硬、媚权媚富才觉得全世界都没救了,需要一次肃清。这才是一个完整的由小及大的思考过程。结果大部分此类角色都是临到头了,中年了,经办案子了火要烧到自己了你开始觉醒了?那设定那么多正义标签是何意味啊?

道德在哪里?啊?

觉醒了第一件事是开领域,以自我价值评判来杀光所有受审判的人,那前面的一切都是狗屁,什么道德枷锁,什么秩序崩坏。全杀光了就行了呗,一个经典审判桥段装模作样掩盖自己只是想当皇帝的中年最终幻想。和无处安放的怀才不遇/不被理解感,迫真人的一生都在弥补童年创伤般的孩童式掀桌。全靠一点作者刻意为之而积累的道德资本来粉饰太平。

狗屎,借用新晋女神stellaaq的话就是实际水平只有键政大v,但幻想有了核武器。 http://t.cn/A6pA3r5U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