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大学符号学-传媒学研究所
26-03-17 22:00 微博认证:四川大学符号学-传媒学研究所官方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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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康认为:“如果一个人不得不弄清楚人什么时候成为人类,我们可以说,是这样的时刻——当他进入符号关系之时。”“象征的辖域不能被看作是由人来构作成的,而应被看作是构成人的”。在他看来,象征界并非客观存在的实体,而是通过语言、仪式、制度等符号网络所构建的秩序,它是主体得以进入“人类社会”的前提,为其赋予身份、意义与欲望的方向。其核心特征在于“中介性”——主体与自我、他人的一切关系,都必须经由象征符号的中介才得以实现。主体必须接受“大他者”,也即社会符号系统的规训,通过“符号性阉割”放弃某些原始欲望,以换取在象征域中的合法身份。然而,这一过程也导致主体被象征秩序所支配,甚至沦为其傀儡,因为“象征挖空了作为实体真实存在的人,人因而成为阉割的存在,成为外在符号围建起来的空心人”……他在《精神分析学中的言语和语言的作用和领域》中提出,精神分析研究必须“转向语言的领域”,因为主体通过语言进入社会秩序,却在语言中失去自我的本真性。语言并非中性的交流工具,而是“大他者”权力的体现,通过命名、分类等方式建构现实。某种意义上说,“命名”是象征界对主体的首次规训。鲁滨孙在荒岛上的语言实践,同样遵循了这一逻辑:他先通过语言确认自身“主人”地位,再通过语言驯化“星期五”,将英国社会的语言符号转化为支配荒岛的权力工具。
——许燕《“荒岛自由”幻象:重审<鲁滨孙飘流记>中的自由叙事》
(图片由AI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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