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方出设定之前多捏造一点限儿幼年期,很热衷于给限儿一个美满童年,有爱的家庭才能养出这种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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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本名并不叫无限,因他这一辈是限字辈,两位兄长名字里都带了限,无限也不例外。
两位兄长是一胞双胎,一边长大了,另一边也是同样的大小,望着别家兄长有幼弟幼妹可玩,自己身边的兄弟却把玩不了,心里羡慕得紧,是以无限刚出生不久,两人趁着乳娘打瞌睡,把小弟从摇篮里偷了过来,两人围在床边看襁褓里的一小团婴孩,决定叫他小限儿。
大哥觉得那个儿字没必要,读起来发嗲。二哥却说,隔壁李兄就是这么叫他妹妹的。他说得理直气壮,而大哥此前从未拥有过这么小的兄弟,缺乏经验,并不晓得弟妹有别这一道理,因此略一犹豫,也爽快地同意了。
彼时无限被裹在襁褓里,只露出一张小圆脸,模糊的视线中,两团大黑影挤在他眼前,掐着嗓子很嗲地叫一个名字,无限尚不明白其中含义,只盯着那两团影子,偶尔慢慢一眨眼睛。
他刚喝饱了奶,很困,可眼前那两团东西始终在怪声怪气地发出声响,吵得他睡不着觉,无限皱了皱鼻子。
大哥一推二弟肩膀:“别叫了,我听着有些犯恶心。”
二哥道:“我也是。”
大哥盯着幺弟的脸,道:“他表情变得好奇怪,不会要哭吧,我听说小孩都爱哭,李兄时不时就得哄他家小妹。”
二哥抱起襁褓,笑嘻嘻地在幺弟脸上咬了一口,“我看不会,小限儿可乖了,和别家孩子不一样。”
他这一口不知轻重,无限眼睁睁看着其中一团黑影俯到自己面前,紧接着面颊传来一阵湿润疼痛,他沉默地酝酿了几秒,开始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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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垂头站在母亲面前,眉眼秀美的女人抱着他们的幼弟,微微摇晃手臂,哄他入睡,他真的很小很小,睡在母亲纤细的臂弯中还有空余。印着牙印的脸看上去十分安静,乳娘走过来理了理襁褓,幼孩柔软的手蜷缩在胸前,抵着下巴,嘴微微张成一个圆形。
兄长们心有灵犀,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到想说的话:他看起来像一只猫,你还记得去年厨房那只母猫生了幼崽吗,那些猫崽就是这样睡觉的。
母亲叹了口气,待两人眉来眼去够了,开口道:“好端端的,偷你们弟弟做什么?偷就偷了,左右不过是在家晃荡,为什么还要咬一口?”
大哥立刻出卖兄弟:“他咬的。”
二哥举起手:“我只想同他亲近亲近。”目光一转,他指着八仙桌说道:“一块桂花糕放盘子里,谁不想咬一口?母亲,你知道我是最爱吃这个了。”
众人望着桌上那碟圆滚雪白的糕点,又回头看一眼襁褓中的无限,脸蛋圆乎乎的,确实是又雪白又柔软,和桂花糕十分有九分的相像。连母亲也噎了一下,不打算和两人多言,挥手让他们去扎半个时辰的马步,以后别再把弟弟当桂花糕咬。
两人低眉顺目地应了声是,互相推搡着出去了,临到门前,一位还在压低声音撺掇另一位,“大哥,小限儿脸可软了,真的,你试试就知道,下次我给你放风。”
母亲冷声道:“我能听见。”
无限扯了扯她衣领,低头看去,她的孩子睡得很香很沉,似是梦见了好事,发出轻微的呼吸声,胎发蓝盈盈地落在额头,像小鸟新生的羽毛。
夫人轻轻抓住无限的手指,想放回襁褓中,无限的手却改为握住了她的手指,一只手努力抓住一根,拉到脸颊旁,紧贴着,在睡梦中发出一串香甜的呓语。
奶娘轻声询问:“夫人,我来抱吧?”
夫人摇摇头,被抓住的那根手指轻轻刮了刮幼子的脸,温柔地拨开额发,低头在那半光洁的脸颊上亲了亲,她是第二次做母亲,晓得怎样的力度不会吵醒孩子,抬起头,就见无限果然没被惊扰,仍紧闭着眼,睫毛风吹柳枝般颤动,很快平息,依旧紧攥着母亲的手不放。
“小限儿……”夫人对乳娘说,“这个小名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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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连天,又是三声惊雷,老爷迷迷糊糊掀开床帘向外望,侧耳细听了片刻,又躺回去揽过夫人肩膀,“打雷了,你说限儿今晚会跑到谁房里去?”
夫人想了想,道:“我也说不准,他白日里同他大哥二哥都拌嘴了,睡前还在生闷气。”
老爷正欲问下去,只听房门吱呀一响,被推开一道细小的缝隙,一道灵巧的身影钻进来,又悄无声息地把门关拢,踮着脚溜至床边,小心翼翼地半掀起帘子,溜上了床。
黑暗中,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皆默不作声,待那道小小身影窝进被褥,猫儿似的缩在二人的怀抱中,夫人摩挲着孩子的脊背,手指梳过他的头发,才柔声道:“限儿怎么来了?”
无限用力闭着眼,小声说:“我睡着了。”
老爷哈哈一笑,把夫人孩子都抱紧了些,道:“父亲母亲又不会笑话你,尽管说便是。”
无限睁开眼,仍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诚实地告诉父亲:“雷声太大了,我害怕。”
夫人问:“从你房里跑过来,冷不冷?”
无限道:“不冷,我穿了衬袜。”
老爷想起夫人的话,问:“怎么不去找你大哥二哥?”他知晓无限平日同两位兄长极亲近,今日却同两人都闹了矛盾,他着实有些好奇。
无限闷闷地哼了一声,越发把自己蜷缩起来,四岁的孩童身量本就不高,他几乎把自己蜷成一粒团子。夫妻二人哭笑不得,老爷担心他闷着,夫人轻声道:“好歹留根指头给我们罢。”
无限就伸了一只手出去,如幼时那般抓住母亲的手指,拉到胸前,闷声道:“大哥二哥今日去军营操练,我本想一起去,他们却说我太小了,不肯带我。”
老爷在心中比了比,摸着下巴道:“限儿,你还没有马腿高,军营确实危险。”
无限叹了口气,他自认为十分老成,在夫妻耳中却如幼猫抱怨今日没抓到鱼,十分地稚趣可爱,“我也想学剑。”
老爷又在心中将他同长剑比了一比,觉得也不大行。
他有心陪幼子玩些平常的游戏,比如捉迷藏,踢蹴鞠,放风筝一类,上次灯会他带着无限坐在肩上逛了一圈,冰雪聪明一个瓷娃娃,羡煞旁人了,李家孙家都只能眼巴巴望着,真是快哉!
何况家中已有两子从戎,不必再多一个,皇帝本就对他们有所忌惮,倘若三子皆在军中,还不知是福是祸。
夫人问:“你真心想学剑吗?即便不学,有父亲和兄长们在,也足够保家卫国了。”
静谧半响后,无限道:“真的。”
他朦胧之中有一种预感, 他学剑,为的不是守护身下这片国境,而是更为广阔的事物,命运是一团幽蓝的迷雾,对此时的他而言既庞大,又漫长,像一团未织开的毛线球,这间温暖的寝房便是那根线最初的起点。
他依偎着父母,喃喃道:“我也想保护你们。”
夫人把他一点点舒展开,如同用手指梳理乳燕的绒羽,她将最小的孩子抱在怀中,“好,让父亲明日为你做一柄小木剑。”
#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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