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喜两怒
雷文明
2026年3月17日星期二
2025年12月30日《北京晚报》在《五色土•品读》栏目上的王一川《顾炎武旅居北京往事》文章谈到顾炎武“所著的《日知录》《天下郡国利病书》,在全国范围内广泛流传。”昆山亭林园顾炎武纪念馆的馆名由胡厥文题写。“困学昔惟王伯厚,日知近有顾亭林”,是清代学者王懿荣撰写的对联,其中,困学和日知,分别指王应麟(字伯厚)的《困学纪闻》和顾炎武的《日知录》。
1957年3月初版商务印书馆出版的谢国桢著《顾亭林学谱》在《改写本序》的第二段认为:“顾亭林先生是我国明末傑出的政治思想家,爱国运动者,而且又是有数的史学家。他给近三百年来的史学界以及有清的考据学风开辟了一条道路。他廓清了宋元明以来唯心的空虚理论,建立了‘实事求是’研究学问的方法,在学术上有很大的贡献。”
图片:谢国桢著《顾亭林学谱》
然后,《顾亭林学谱》在《改写本序》中还谈到了对立的各党派“两喜两怒”问题——此话在《亭林余集》中的原文为:“而草野之人独无党,所与游之两党者,非其中表则其故人,而初不以党故相善。然因是两喜两怒之言,无一不入于耳,而具晓其中曲折,亦时时为臣言一二。”
一方面,梁启超在《尸子广泽篇吕氏春秋不二篇合释》中写到“故反以相非。反以相是。其所非方其所是。其所是方其所非。是非未定。而喜怒斗争反为用矣”——实事求是甚至反以相非反以相是的喜怒斗争是问题;然而,另一方面,两喜两怒又可能是为什么呢?
道恶乎隐而有真伪?言恶乎隐而有是非?道恶乎往而不存?言恶乎存而不可?《庄子·内篇·齐物论》认为:道隐于小成,言隐于荣华。故有儒墨之是非,以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欲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则莫若以明。那么,相对于“故反以相非反以相是”“其所非方其所是。其所是方其所非”的喜怒斗争,譬如说,所谓“两喜两怒”,是不是更可能在真伪的意义上、在真相“truth”的意义上有问题呢?
特别在21世纪以来9•11事件、2008年危机、新冠疫情、美国民主危机以及近年来东西方关系中美关系背景下,喜怒斗争的是非可能有什么问题呢?两喜两怒的真相又可能有什么问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