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花纹繁复的椅子上,把挚物志的左岸余烬喷在左手腕,漫天烟花,暮春野火,半生焚心。肉食动物在她脉搏处张开血盆大口,肉豆蔻辉煌地坍塌,烟草檀木徐徐添上一把华丽柴,她唇边没有你的痕迹,卸掉铠甲后仍然孤身一人,香气笼烟,万物可杀。
她不肯剪短那一头长发,即使三十年后,它们已经有一半变白,仍然挂在她永不低下的头颅上,垂垂而生,不媲杨柳。三十年后,左岸余烬大火劫难过它心头每一寸土壤,不仰慕春天,不奔赴情爱,不留恋繁华。在身上粘贴烟草木质香气的女人不会在风中哭泣,她挺拔的身姿把风挡掉,扶摇不上,我自为巅。
她当然贪婪,绝不避讳内心所有细碎的欲望,要吞噬就吞噬,想攀登就攀登,如果青云无路,那她踩出黑土、赤日、碧波,我来,我征服。她还在手腕上喷洒左岸余烬,那些燃烧出来的香气,无穷无尽,一个吸烟的女人,一个用烟草粉饰太平的女人,一个随时会引爆自己的女人。她玩腻了花香,恨透了歌舞升平,唯有左岸余烬这样狠毒的凶器,能让她看见狰狞天地间,血淋淋的自己。她不需要骄傲,没有很多话想说,左手腕上的左岸余烬,要这样燃烧下去,就这么燃烧下去。 http://t.cn/AXfA1Cx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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